离开的路上,大家很有默契地保持沉默,谁都不提仍在修道院中昏迷不醒的巴提克斯。
他们甚至不忍心俘虏他。
一阵寒风迎面吹来,我打了个喷嚏,忍不住开口道:“不是我干的。”
迈克尔叹道:“这没什么,朗基,他是敌人。”
我怒道:“不是我干的,管他是不是敌人?
我不干那样的事。”
维吉和泰特齐声说:“公爵,你是英雄,我们必会守口如瓶。”
我说:“去特么的守口如瓶,我现在要澄清我的名誉,我鱼骨·朗基努斯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考克笑道:“是啊,你顶得很!
他后面那个洞大得都可以塞进手臂了。”
我怒气冲天,大叫道:“我没那么大!
那不是我的东西造成的!”
夷辛不禁微笑,说:“剑圣,你不必谦虚,在场除了你,哪儿还有别人?
你击败了敌人,惩罚了敌人,这又有什么不光彩的呢?
你结结实实、实实在在替我们黑棺死去的兄弟姐妹们报了仇,我们高兴还来不及。”
董定奇鼓掌道:“看到你这么做,我更感到一种亲切感。”
我不禁离他远了些,避免他所谓的这种亲切感产生。
董定奇说:“原先,我以为公爵您是个高高在上,无欲无求的大英雄,但现在呢?
我又看见了你平易近人的一面.
.
.”
我欲哭无泪,说:“你管那叫平易近人?”
董定奇说:“怎么说呢?
那是一种庸俗.
.
.
不对.
.
.
正常人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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