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多日。
宫里也没有任何召见萧睿的消息。
萧睿也乐得清闲。
每日里与孙公让聊聊买卖上的事情。
偶尔也带秀儿和令狐冲羽去城中转上一转。
酒徒酒坊长安总部已经走上了正轨。
而无论是益州的酒徒酒坊还是洛阳的酒徒酒坊。
其都将各自主营的酒品卖到了长安。
这一段日子以来。
酒徒酒坊的清香玉液和五粮玉液以及烧刀子。
都在长安火爆上市。
一时间。
长安城中飘满酒香。
酒徒萧睿的名字也随着酒的热卖而逐渐深入人心。
成为长安酒肆中酒客们谈论做多的一个“新闻人物”。
之前来长安救下的那个青年已经能够下床活动。
面色也有了一丝红润。
一直来府上为他针灸的老医者松了一口气。
拍了拍青年的肩膀。
叹息道。
“这位小哥。
你实在是命大福大。
命中主遇贵人哪。
老朽真是无法相信。
竟然还会有人不惜花如此巨资来救一个陌生人的性命。
小哥儿。
你可知道。
你这些日子服用的新罗百年红参多少钱一株吗?
可是要百贯钱哪!”
青年早已换上了萧睿的一身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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