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谓是大唐朝廷的中流砥柱。
萧睿定了定神。
心道荥阳郑氏诗书传家。
以儒门高义大德名扬天下。
门风家教自是严谨。
怎么就出了一个……似是看出了萧睿的疑惑。
郑鞅羞愧难当地垂下头去。
紧紧地攥起了柔弱的拳头。
痛哭失声。
“我便是郑氏的孽子。
我便是郑氏的孽子啊!”
遥想年前。
风华正茂春风得意地郑氏才子郑鞅郑阳明。
自金州(其父是金州刺史)进京赴考。
一路轻装快马。
郑鞅九月底便到达了长安城。
距离考期还远。
郑鞅便在布政里的一家客栈中住了下来。
金秋十月。
是长安最美的季节。
处处丹桂飘香。
秋风送爽。
少年不识愁滋味的郑鞅安顿下来后。
便日日打马出游。
再美的景致看多了也就厌倦。
郑鞅便是如此。
游玩了几日便有些腻歪。
心里便开始活动起来。
那日。
他千不该万不该跟客栈中的两个商贾多说了两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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