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萧睿在长安城外送别出京赴任的杜甫。
杜甫实授河北道大名县令。
而与他一起登科的郑鞅却只得郁闷地留在京中。
被安排在京中做了一个底层的从七品上阶的朝散郎。
郑鞅怏怏不乐地拱了拱手。
便默默地站在了一旁。
萧睿拱手一笑。
“恭喜子美兄了。
从此后可以海阔凭鱼跃。
天高任鸟飞。
尽展胸中所学。
一展宏图大志了。”
杜甫汗颜一声。
“杜甫能有今日。
多蒙子长你相助。
杜甫此生永记在心。
杜甫临别之际。
不知子长你可有话教我?”
萧睿笑而不答。
只是将一叠飞票递了过去。
杜甫面色一变。
连连摆手。
“这如何使得。
杜甫怎么能用子长的钱?
万万不可!
请子长你赶紧收回。
免得伤了你我兄弟的和气。”
“子美兄。
跟我还这般客套?
这不过是我送与子美兄的一点议程罢了。
子美兄啊。
山高路遥县上为官。
时时处处都要花销。
这些钱算是我给子美兄壮行了。
况且。
宁可花兄弟的钱。
也莫去贪污那民脂民膏啊!”萧睿缓缓道。
硬生生将几十贯钱的飞票塞进杜甫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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