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常即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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臻璇把夏颐卿说的事体来回一琢磨,察觉到一个问题:不是说是从明安城过来吗?
何家四老太爷远迁已久,他家的孙女怎么会在明安城里?
你这耳朵倒是尖。
夏颐卿睨了臻璇一眼,眼底有了些笑意,解释道,听说是跟了何家四老太爷到了明安城的。
这么个情况,臻璇越发不理解了。
明明知道何三老太爷要不行了,何四老太爷少不得日夜兼程赶路,这种时候怎么会带上自己的孙女一道出行?
便是路上要有人伺候着,带上儿子孙子并男仆,再带两个活络的丫鬟,也比带上孙女方便些。
总不会是格外受宠的孙女吧?
若是如此,何四老太爷怎么舍得她给何老太太算计去,这门亲事定然是告吹的。
臻璇把这想法与夏颐卿说了。
她不是在明安城里长大的,又是内宅女眷,一时三刻打听不清楚许多。
只知道,不是何四老太爷带她去明安城的,是她自己去的,跟在了后头。
自己去的?
能不顾长辈意思,这般大胆行事,只怕还会有别的出格的事情,要说会有把柄落在何老太太。
臻璇点了头:也是没法子的事。
隔了几日,下午时竟出其安静了下来。
臻璇睡醒时觉得奇怪,开口问了执画:今儿个倒是奇怪,一点儿知了的声音都没听见,明明还是这么大的日头。
执画弯着眼儿,,她住在屏翠园里,有六妹妹陪着,无事也不会到我们这儿来。
这话夏湖卿听得有理,抿唇笑了。
谁知这事臻璇却是料错了,这位表小姐第二日上午便来了天一院。
听着丫鬟报了,臻璇也有些吃惊,去长生居或者听风苑里磕头,都还说得过去,突然跑来了天一院,是哪门子道理?
只是人来了,总归不好拦在外头,臻璇便叫执棋去迎了进来。
等人在跟前站定了,臻璇抬眼看去,何小姐身材高挑,曲线妖娆,一张瓜子脸,眉心一颗红痣,添了别样风情。
人倒是个美人,只是她的眼神里透着高傲和轻蔑,叫人十分不喜。
臻璇没有起身,坐着等何小姐行礼。
何小姐却一屁股在一旁的榻子上坐下,看着执棋道:走了这么一段路,出了一身汗,我渴了。
臻璇斜斜瞟了何小姐一眼,这人竟是这般无理,比夏湖卿形容得还要过分了些。
看她这态度,到真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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