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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饼有木有?
阮妈妈没了之后,寄养在亲戚家中的儿女只怕是过不了什么好日子,若是叫亲戚卖了做了别人家的小厮丫鬟,倒也不是不可能。
那穗雨若真是当年的小女儿,她定会继续打听阮妈妈的事情。
思及此处,臻璇与挽琴道:去请了高妈妈来。
高妈妈得了吩咐,很快就进来了。
臻璇瞅了一眼西洋钟,估摸着再过一会夏颐卿就该回来了,便也不与高妈妈多说闲话,开门见山说了穗雨。
高妈妈听完,面上有些为难:不瞒奶奶说,奴婢虽然在府里多年,但那年的事情奴婢知道的也不比奶奶多,只晓得两位爷摔了,半夜里阮妈妈就后来又是四房扶灵回来,也就这些了。
我也知道。
臻璇的指尖轻轻瞧着桌面,思量了一番,我们从裴家出来的各个都知道,但别人不清楚。
若穗雨再来问,你套一套她的话。
她到底是不是阮妈妈的女儿,阮妈妈的事情她知道多少。
高妈妈一听这话,也明白了臻璇的意思。
穗雨要打听阮妈妈的事,暂时只能从臻璇自娘家带过来的丫鬟婆子下。
臻璇点了点头。
陈妈妈大抵是中意她。
高妈妈道。
罗兴清一开始中意的是挽琴,这事情高妈妈一清二楚,只是挽琴这事根本成不了。
当着挽琴的面也没必要说出来。
高妈妈便略过去了。
至于杏绫的事。
的确是陈妈妈与高妈妈说起过的。
奉帐那日罗兴清这个傻小子就看上了杏绫那双手了。
陈妈妈去与杏绫旁敲侧击过,可杏绫就是个不开窍的,竟然没听明白,陈妈妈哭笑不得,就与高妈妈说了两句。
臻璇不由也笑了,杏绫是个实在人,没有那些花花心思,没有想转过去也不奇怪。
话说回来。
杏绫年纪也不算小了,若真的是桩看的对眼的姻缘,也该定下来,便道:高妈妈,让杏绫来,我问问她。
高妈妈笑着去了,臻璇支着下巴看挽琴,道:按说该先嫁了你,都叫我拖成老姑娘了。
挽琴没料到臻璇会突然提起这么一茬,脸上一红。
尴尬多于娇羞:奶奶,奴婢无事的。
多伺候奶奶几年。
你的意思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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