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你又何必这样固执?”胡逸之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来,“何况,现在岷江春酒已经都被江武两家折腾得赚不了钱,卖不动了,你另找人合作,这是很正当的事情。
// 去读读网 //( ·~ )不然,若是这酒再出点什么问题,这个牌可就真正的完蛋了,那时候你再找我,我也没有办法帮你了!”
这是威胁,**裸的威胁!
阿喜本来偷水果偷得很兴起,突然听到胡逸之这话,猛地抬起头来,盯着他看。
他这话什么意思,岷江春酒要是问题?
出什么问题?
还能再出什么问题?
他这是要将岷江春酒这个牌搞臭!
就好像前世她经历的那个“三聚氰胺”事件一样,三鹿被彻底搞臭,那样大的一个牌,说倒就倒了……当然了,三鹿那是自己找死,倒了只能怪它活该,可是岷江春呢?
如果岷江春也倒了,那不是太冤枉?
三鹿、三鹿······三聚氰胺……也就是说,他要让岷江春酒出质量事故?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岷江春酒是由她家人新手做出来的,不可能会出质量问题……但是如果被人害就说不定了······
这样一来,不但城里仓库里那些岷江春酒会卖不出去,她家里的那五千坛酒更是彻底砸在手里了。
“我们家这生意并不是我家的,而是我家与江家、武家······还有陈府合作的。”阿喜恨恨地说,一字一顿地说着·“陈府,你听说过没有?
就是青云镇那个告老的陈御史。
我听说京城里面,他还是很有影响力的。”
现在她家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将陈御史抬出来了。
希望能将他吓住,但是阿喜也不抱什么希望·这个生意被整成这个惨样,可见胡逸之是不怕陈御史的。
可是希望他还能保留最后的底线,不要做得太过分。
胡逸之果然嫣然一笑,颇有风情,只是那个神似裴勇俊的笑容已经不能让她心动了,他说:“陈御史?
哦,一个已经告老的御史……”他轻声笑了笑,不再说话·但那人意思非常明显·他根本不害怕陈御
“你要做什么就去做!
我是农民·我不酿酒,我还有蜡园,我靠卖蜡,能维持住家用,能供得起儿上学!”王世安站了起来,强壮有力地说,“我回去就将酒窑拆了!
那五千坛酒,我就当成传家宝,一代代传下去!
走·我们回家!”
阿爹真爽气!
阿喜听得心中什么舒畅,站了起来,跟在爹的后面,雄纠纠气昂昂地走了。
王家人走了后,胡逸之一直维持着微笑的脸便突然沉了下去。
他靠着椅坐着,昴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屋里的下人也悄悄地全部都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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