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不要走,同我一起去见鹤年,等下我们再详谈。
我手头还有几本戏词没写完,你帮我看看。”
孙淡当然不肯再去见孙鹤年那张没有正常人感情的脸,便强笑道:“杨学士的戏文自然写得极好。
不过孙淡这两天为李先生的事忧心上火。
正急着去走门路,不能再在这里耽搁。”他心中一亮,杨慎是翰林院学士,日常担任着皇帝秘书的工作。
他父亲又是当朝首辅,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若他能帮忙,李梅亭就有救了。
所以,孙淡才故意说出这段话来。
听孙淡这么说,杨慎如何不知道孙淡在想什么。
他本是个君子,为人开朗豪爽,苦笑着对孙淡道:“孙小兄弟,不是杨慎我不肯帮忙。
我也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天子了。
就算想说情也见不着人。
再说,这案子是太后钦定的,没有人能在太后那里说上话。
你今天来走我的门路,说明你还记得我这个朋友。
不过,我真是没办法呀?”
“如果这样”孙淡听说连杨慎都没有法子,心中一沉。
杨慎见孙淡一脸失望,道:“我不能见太后,别的人可以见呀,比如武定侯。
要不这样。
我写封信给你,你带着信去见武定侯,看他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帮帮忙。
就算救不出梅亭兄,好歹也要让他在里面少吃点苦。”
“武定侯郭勋?”孙淡眼睛大亮。
这可是个强力人物啊!
“对,就是他。
他可是天天同太后呆在一起的,如果连他都没法子。
走其他人的门路也不成。”杨慎也不厢旧,忙叫随同拿出文房四宝,也不挑地方六就那么年捧漆笺。
一手提笔,悬空着一笔下下去,将那封短信写好,递给孙淡:“孙。
小兄弟,我平日间同武定侯也不过是泛泛之交,也不知道他给不给我这个面子见你一次。
碰碰运气吧。
“杨学士的面子,他肯定是会给的。”孙淡连声称谢。
这事正如杨慎所说,如果郭勋肯帮忙,就算不能把李先生从监狱里捞出去,至少也能保他平安。
孙淡这几天成天在国子监同几个,书办看文件,说京城政坛八卦,耳朵边听得最多的就是郭勋的名字。
这段时间郭勋可算是红透了半边天。
郭勋乃郭英后人,当朝第一勋贵。
也没有在朝中做官。
可他手握京城禁军三千营的军权,是京城卫戍司令,负责整个北京城的安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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