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掌管锦衣卫的江彬又失了势。
南北镇抚司群龙无首,也都归其节制。
可以说,现在的郭勋咳嗽一声,整个北京的地面前要抖一抖。
若他肯插手,此事或有可为。
孙淡接过杨慎的信,心中略微安稳了一些。
实际上,杨慎的面子郭勋一点不给。
或者说是郭府的家人一点都没有给杨慎面子。
等孙淡没来得及吃饭赶到武定侯府。
将杨慎的信件递过去时,门房手一挥,满面不耐烦地说:“知道了,是小杨学士介绍过来的。
不过。
侯爷这几天忙得很,不见客。
你还是请回吧。
你不过是一个小的秀才,国子监芝麻大点的书办。
若不是有小杨学士的信,我才懒得同你说话呢!”
无论孙淡如何解释,那个门房死活不肯进去通报。
孙淡没有任何办法,一咬牙,将一徒二两重的银子塞到门房的手中,说:“今日来得仓促,也没准备,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那门房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将银子揣进怀里,这才小声对他说:“书生你却不知道,侯爷这两天真的好忙,见天被太后传进宫去说话,也不知道有什么大事发生。
最近这府中的客人就没断过的来。
侯爷也烦了,下了死命,一个客人也不许放进来,否则要打断我们的腿。”
说到这里,他畏惧地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其他人。
这才道:“秀才你快走,同你说这么多话。
若叫人知道,我也要吃挂落。”
听到这话,孙淡一阵绝望,只得无奈地回家去了。
回家之后,见孙淡脸色不好,枝娘忙过来摸摸孙淡的额头:“孙、郎。
你面色潮红,是不是受了凉?”
“是走热了。”孙淡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京城虽好,却不是孙淡能混的地方,真想回山东老家去。
再不管这些烦心事。
孙,淡这辈子也没想过怎么样,就想考个进士做化品县官,和你一起过几天舒心的日子。”
“如果孙郎不想住京城,就回山东吧。
反正你去那里,枝娘就去哪里。”枝娘温柔地说。
“傻话,临阵脱逃可不是我孙淡的风格。
再说了,我是孙家子弟。
一言一行都要听族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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