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天不是要去诏狱吗?”毕云一边拍着身上的雪花,一边严肃地说:“北镇抚司自有章程,不是你想进去就能进去的。
再说,你手上虽有大将军的手书。
可总不可能见人将亮吧?
因此,下来之后,我找人给你弄了这份文谍,也可少许多麻烦。”
孙淡拱手;“喜谢毕公。”
毕云吐了一口气:“都到年底了,夭气也冷了下来,也不知道大将军能不能挨过这个冷天。
他虽然给你写了一封手书。
可你能不用就不要用吧,传出去对你,对大将军都不好。”说着说话,两行冷泪从面庞上滑落下来。
“应该能够挺过这个冬天的。
毕公放心吧。”孙淡对古人的这种愚忠很不理解,可是,看到毕云如此伤心,他还走出言安慰。
在真实的历史上。
正德皇帝要在明年三月初才去世。
从现在到明年三月也不过百余天的样子。
到了三月,天气也暖和起来。
所以,正德挺过这个冬天应该没任何问题,如果历史不发生意外的话。
“希望如此。
孙淡。
你杂学很博。
就你看来,大将军的病能好吗?”毕云小声问。
孙淡:“死生有命,生命说坚强也坚强,说脆弱也脆弱,毕公不要想太多。”
“或许是我想多了,吉人自有天相。
孙淡,自从你去给大将军说故事以来,大将军的精神好了许多。
我们几万内侍都谢谢你!
雪越来越大。
北镇抚司衙门中的一间签押房中,锦衣卫指挥使朱寰正皱着眉头看着坐在身边的汪进勇,“进勇,你也是越活越回去了,同国子监一个小的书办较什么劲。
你看看这个。
说完话,就将一张公文扔到汪进勇的面前。
汪进勇小心地拣起那张公文看了一眼:“原来孙淡明天要进北衙诏狱来探监啊,这又有什么,还望干爹明示。”
“明示,明示个屁,能够进诏狱来看犯人的人多多少少有些背景。”朱寰哼了一声。
说:“我也是网接到这本通知,心中也自疑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