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人去查了查,原来是宫中点了头的。
你什么人不好惹。
去惹宫里的公公,活腻味了吗?”
“干爹你这就不知道了,这个孙淡没什么背景的。”汪进勇一脸的讨好:“我下幕也查了查,孙淡虽然是会昌侯孙家的子弟,可他这个孙,姓和孙鹤年却没有任何关系。
孙鹤年是见有几分才情,这才随手将他收进孙家,在孙鹤年兄弟眼中,孙淡也不过是一个寻常小厮而且,孙淡自进了京城后,也搬到外面去住,来北京这么长时间,他只去了孙府两趟。
可见,孙淡和孙府的关系很是冷淡。
他是死是活。
孙鹤年才不放在心上呢!
更别说杨廷和了,只怕孙淡的名字杨首辅压根就没听说过。”
“原来是这样?”朱寰还是有些疑惑:“可这份通知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晃了晃粗大的脖子:“我一个武人出身,成天在这里看公文。
看得我腰酸。
真是没劲透顶。”
“用钱买的呗。”汪进勇笑着忙伸出拳头小心地替朱寰锤打按摩:“儿子查得清楚,国子监这事东厂也开始插手了,前日网拿了孙淡去问话。
这孙淡估计也是被厂卫们给吓住了,出了不少钱,总算脱了身。
又送了一百两黄金过去,向东厂买了这张通知,以便进诏狱来看李梅亭。”
“东厂插手国子监的事情并不意外,毕竟是钦案,少了东厂的番子倒让人觉得奇怪。
有不少人想借着白虹贯日这股东风,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呢!”朱寰活动了一下脖子:“一百两黄金就为见一个人”,这个。
孙淡好象很有钱啊!
能够在东厂那里脱身,估计还得花上几千两。
咳。
金银露白,又被番子们粘上了。
不死也得倾家荡产啊!
年轻人,不知道这其中的厉害。”
汪进勇心中讽刺一笑,暗道:朱寰你不也是个有名的鬼见愁。
任何人惹上了你,不也得来一个大出血?
他忙道:“就是就是,我听人说。
这个孙淡很有钱的。
当初在山东的时候,就开过书行,很赚不不少身家。
儿子估摸着,这个孙淡至少有万两以上身家。
他不来北衙还好,一来就得把他给扣住,怎么说也的从他身上给干爹弄点过冬的碳火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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