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陈洪欠的又是东厂钟公公的钱。
钟公公是毕云毕公公的干儿子。
别人怕黄锦,毕公公可不怕。
那陈洪欠了钟公公的钱,网开始并不多,只五钱,可因为陈洪打牌的手艺实在太臭,逢赌必输,先后又欠了钟公公三两。
钟公公什么人,那是东厂中的番子,又是放高利贷的。
一个月下来,利滚利,陈洪现在已经欠人家一百多两了。”
“啊,这么多?
。
孙淡有些吃惊:“这个陈洪还真是胆大,敢欠这么帐?
。
吕芳:“陈洪胆子就没小过小不过,欠人这么多钱,他的日子也难过。
见天被东厂的人收拾。
不但每月的份子钱被人全部没收,连今年网发下来的两套冬装也没东厂的公公们给抱去了。”
孙淡这才想起先前陈洪身上的宫装非常单薄。
很多地方还打着补丁。
显然是去年的旧装。
他不禁摇了摇头,叹息:“这孩子。”
孙淡又问:“那么,昨天是怎么回事?
。
吕芳这才说道:“回先生的话。
陈洪见天被东厂的人收拾,三天两头被人打得满地滚,也是急了眼。
昨天吃过晚饭就带着几个打手到我们这里来抢钱
“抢钱?
。
孙淡“扑哧”。
一声:“你们一介。
月也不过一两银子月份,他可欠人家一百多两,难道他想一口气抢一百多人?”这个陈洪若放在现代社会,也就是一个学挂霸王。
专门欺负低年级学生的。
“他抢钱到不是为了还帐。
而是筹集赌本。”吕芳眼睛落到饭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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