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要走。
却不想网一抬腿,那陈洪突然一把将黄锦的右腿抱住,哀号一声:“干爹慢走,儿子有紧急的事情禀告。”
陈洪的大胆举动惊得黄锦身边的几咋太监同时惊叫起来:“大胆!”
“放手!”
就有人提脚要朝陈洪身上踹去。
黄锦哪里还有心思听什么紧急事务,被陈洪抱住右腿,心中又惊有怒。
可他身份尊贵。
却不想让一个不入流的小太监,免得失了自己的身份。
便朝身边的从人摆了摆手,忍住怒火阴森森道:“讲,若不是什么紧急事务,咱家一定重重罚你。”
“是是是,到时候但凭干爹落,儿子这事是一等一要紧的。”陈洪见黄锦愿意听自己说话,心中欢喜,松开黄锦的手。
又磕了一个头:“儿子今日要说的事情是关于东厂的。
一听是东厂的事情,黄锦精神大振。
他自从被毕云夺去了东厂厂公的职位之后,无时无刻不想着重新执掌东厂,如今听到事关东厂,黄锦心思一转,暗道:难道这个陈洪在内书堂听到孙淡和毕云什么秘密了。
幽氐喝一声:“快说
陈洪忙道:“干爹。
儿子被东厂的人欺负了
“欺真,怎么欺负你了?”黄锦有些摸不着头脑。
陈洪这一声说得哀宛忧伤,听得躲在墙后的孙淡差点笑出声来,还好在关键时刻强行忍住。
他已经基本知道陈洪要同黄锦说些什么了。
果然,陈洪不等黄锦回过神来,接着说道:“禀干爹,陈洪因为耍钱欠了东厂钟公公的钱,刚开始并不多,只五钱,可后来儿子因为手头紧,又欠了钟公公三两。
那钟公公甚是可恶,也不想想儿子是什么人,儿子可是跟着干爹你的人呀。
竟然放起了高利贷。
一个月下来,利滚七,二共现在凡经欠人家百多两他的钱其实也没州甲冻,可那钟公公成日纠集着东厂的人来找儿子麻烦,张口就骂,抬。
儿子这一个月可是吃足了东厂的苦头。
儿子吃点苦头不要紧,可儿子不忿的是。
等儿子抬出干爹的名头,他们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打得更加地狠了
说到这里,陈洪忙面都是气恼:“干爹,你说,这算不算是不得了的大事?”
黄锦身边的太监们都觉得眼前这个小子实在是可笑,可因为有黄锦在旁边,都强忍着笑容,一张张脸看起来异常古怪。
“大事,果然是大事!
黄锦被这个不开眼的小子气得差点吐血,他怒笑一声:“就这事,你觉得咱家该怎么办,找人去打那姓钟的一顿?”
陈洪没觉察出黄锦面上的异样,他略微一呆,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干爹,儿子倒不敢让干爹替儿子冉头。
只不过想,只不过想”。
黄锦不耐烦起来:“你究竟想什么,你能想什么?”
陈洪:“干爹,我老娘从老家来京城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