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锦怒道:“你老娘来京城又怎么着?
陈洪。
你休要在我面前说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浪费咱家的时间,你吃罪得起吗?”
陈洪突然眼圈一红,垂泪道:“儿子本就是寒家出身,家里穷得厉害,这才进宫做了太监。
本来,儿子每月的月份寄回家去,还能养活家中的老娘。
可我老家今年过了水。
我老娘在家里过不下去了,便一路乞讨来京城寻我。
她老人家一路走了半年,吃够了苦头,好不容易挨到了京城,却一病不起。
儿子之所以跟人耍钱赌博,想的就是给老娘凑点汤药钱。
却不想。
不但没有赢,反欠了人家的印子钱。
干爹,你能不能借我一点。
儿子去翻了本。
多多地还你
躲在墙后的孙淡听得泪流满面,这孩子,这孩子,真的是傻了吗?
我上一节课才讲过人际关系学,陈洪就来了一个春风过牛耳,完全没听进去?
这孩子,智商且不去说,但就这情商,最多只能打三十分。
听到陈洪要想自己借钱。
黄锦用不可思议的眼睛看着脚下这个换身破烂,满面青紫的小太监,一时间倒忘记了说话。
黄锦身边的众太监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便有人笑着逗陈洪:“那个啥,你真确定要向黄公公借钱?
。
陈洪只不住朝黄锦磕头:“干爹,你老人家富可敌国,指缝里漏一点出来,就够儿子治好老娘了。
若我家老娘病好,陈洪永远记得干爹你的大恩大德。”
。
大胆,你长的什么狗眼,浪费黄公公的时间,快滚,快滚”。
又有人怒喝道。
“慢着黄锦终于醒了过来,一张脸变得铁青。
阴森森地说:“什么富可敌国,黄锦一个月才多少俸禄,你这不是变相骂咱家贪墨吗?
。
陈洪一呆。
抬起头看着黄锦。
终于觉得有怕了:“干爹,儿子不是这个意思。”
黄锦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刚才咱家说过了,若不是什么紧急事务,咱家一定重重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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