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属于任何一地的方言,标准得让人毛骨悚然。
屋中的皇帝和太监们也是非常吃惊,这个孙淡只看了一眼张媳的折子就能一字不漏地背下来,果然是今科的状元公,这分本事还真不多见。
张媳这份奏折认为嘉靖即位是继承皇统,而非继承皇嗣,即所谓“继统不继嗣”皇统不一定非得父子相继不可,而且汉定陶王、宋濮王都是预先立为太子,养在宫中小实际上已经是过继给汉成帝和宋仁宗,“其为人后之义甚明”张媳建议嘉靖仍以生父为考,可在北京别立兴献王庙。
这一篇奏折有理有据有节。
又有典故耳依,直接说到嘉靖的心坎中去了。
他悚然动容,猛地站起来,眼中有眼泪落下。
他一步走到张媳面前,扶住他的手,道:“有张卿的奏折,吾父子获全也!”
张媳心中一松。
知道这风高浪急的一关总算闯过去了,想起刚才所吃的苦头,想起身上的斑斑伤痕小他心中一疼,眼泪也落了下来。
透过迷朦的泪眼,他仿佛看到锦衣玉食的未来,看到了光明通畅的前程。
而就在远方,孙淡朝他眨眨眼睛。
这一切,都拜孙静远所赐,是他早已经计划好了的。
说起智谋与才华,张媳不如孙淡多也!
看到张媳落泪,嘉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人君礼仪,就松开他的手。
道:“来人,赐予张卿座。”
早有两个太监抬着椅子走上前来,扶张魂坐下。
张媳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恩宠,坐在椅子上,激动得浑身乱颤。
毕竟是古人,君臣父子那一套已经深入骨髓。
此刻受到皇帝礼遇,张媳连效死的心都有。
他身体一阵发颤。
只觉得屁股上的椅子软软得毫不着力,身子不住往下滑。
头上鲜血也不停往下滴,和着泪水,满面纵横。
嘉靖心中的狂喜难以遏制,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大笑一场。
只是。
作为一个皇帝,他也不可能有私人空间。
见张媳浑身是血,他忙大叫:“来人啦,传太医过来,给张卿疗伤。
对了,给他一身新官服。” “陛下啊!”张媳激动得放声大哭,又跪在地上,不住磕头。
嘉靖也是温言抚慰了半天。
这才让张媳平静下来。
很快,太医就过来替张媳包扎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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