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商人一旦生意做大小心被人连皮带骨吃个精光。
自己脑中资料库中倒有不少发财点子。
找时间得好好整理一下,看能不能拿出一个具体的方案来。
孙淡现在也小有积蓄,又有功名在身,既然要做,就做大一点。
当然,这今生意不能再让孙浩和孙佳再参与进来。
一来,孙浩马上就要去京城做官,那小子天生就是个惫懒之人,成不了什么事;再则。
孙佳是孙府的人,孙淡现在被孙家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不想再同他们有任何牵涉。
在街上走着,正想得出神,就听到身边的冯镇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喂,那个卖酒的筛两碗过来润润嗓子,喉咙都干得要寻烟了。”
“好呢,你且等着”啊,是孙淡孙小哥,你可算回部平了。
听说你进孙家当花匠之后旁上了府中贵人,大发利市,小日子过得红火着呢!
这么好来照顾老身的生意。”
说话的是一个嗓弃沙哑的妇人。
孙淡从沉思中醒过来,抬头一看,却是北门桥的汤婆子。
原来,他已经不知不觉得跑北门来了。
孙淡以前本就认识汤婆子,不过没多少接触。
上次枝娘的大哥万里瞧上的就是汤婆子家从南昌来山东投亲的远房侄女,本来,两家是要做亲戚的。
可惜汤婆子要价太高。
而万屠夫又个个一毛不拔的吝啬鬼。
二人因这事说僵,最后反目成仇。
“发什么财呀,我一个,小花匠。
一个月能有几钱银子就算不错了。
”向冯镇递了一个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孙淡淡淡地说:“我这段时间都呆在济南。
已经三个月没回家了,也不知道家里如何。
就不叨扰汤大娘了,告辞。”
“哟,说什么小花匠呀,如今整个帮平城谁不知道你家的铜钱都堆得烂掉,你家娘子每日吃的肉食都赶上一普通人家一月的米钱。
怎么,发财了就瞧不起老身。”汤婆子伸出手来,一把拉住孙淡的袖子,“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你,怎么说也该照顾照顾老身的生意才能走。”
孙淡这才发现汤婆子在街边放了两张桌子和十来把小板凳,摆了个不大的甜酒摊。
明朝已经出现了蒸酶白酒,度数也高,可这种酒非常珍贵,不是富贵人家根本没能力享用。
普通百姓喝的还是那卑自酿的米酒,度数比醪糟高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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