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身穿板甲的矛兵在前,步枪兵在后的反冲击,激起了后金军的愤怒。
站着不动的时候打不过你,走起来阵型乱了,我还打不过你?
深知吃了败仗回去会很惨的后金将领,纷纷发出命令手下掉头打回去。
他们的主子是阿敏,就这么败回去,黄台吉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阿敏倒了,他们也好不了。
后金在权力争夺的时候,往往更简单更直接,也更为血腥。
打败了回去,老婆和财产都得变成别人的。
当兵的无所谓啊,军官谁受的了这个。
再说了,不就是明军么?
摆好阵型打不动,他动了你还打不动?
抱着这样的心态,后金军气势汹汹的掉头杀回来。
这个举动无疑更为愚蠢,战马的冲刺能力是有限的。
之前冲了一次没冲下来,再来冲一次,冲击力就差了一些。
冲在最前面的,无疑是最倒霉的,五十米以内的米尼步枪,别说棉甲了,铁甲都顶不住。
这个距离,米尼步枪的命中率根本就是基本弹无虚发了。
将队列行军练成一种本能的登州团练,在基层军官的指挥下,整齐的止步,整齐的举枪瞄准,砰砰砰的排枪打就跟刀削面似的,给打掉前面整整一层。
冲锋的时候,以队为单位,一个排为一个排枪阵,四个横队。
打完之````后前面的蹲下,等四轮排枪打完了,站起来发出一声整齐的:“杀!”端着刺刀就往前整齐的前进。
管你前面是什么,就算刀山火海也是一刺刀捅过去。
这就是团练营的战术。
没任何花哨!
就算被弓箭射中面部,也不过就是闷声一哼,运气好一点的弓箭落在身躯上,就是歪一下身子晃几下,站稳了继续往前冲。
在连续的胜利鼓舞下,登州营的每一个士兵都坚信,只要在神医老爷的领导下,胜利就一定属于他们。
更不要说就在部队发起冲锋的时候,五百骑兵出动了,一面“陈”字大旗迎招展。
高举战刀冲在最前面的。
就是神医老爷。
为了拿下滦州,陈燮孤注一掷的举动,对于整个团练营来说,简直就是无法想象的鼓舞。
就像那些嗑药之后的家伙。
摇起来根本停不下来似的。
每一个人都近乎疯狂的往前冲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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