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上一点的说法,这叫自带设备搞生产。
这种事情在登州的时候,还能管一管,出来打了仗见了血,陈燮就不打算管了。
要没个发泄的渠道,这些兵肯定要落下点心理阴影。
严重的都能变成精神病。
唉,这会城里也每个营生可做,唯一好做的买卖,就是这些当兵的。
正准备回头呢,身后一扇门打开了,出来一个当兵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子在说话:“军爷,这不行,这真不行。”陈燮一回头,看清楚一个女的抓着男兵的手不放,这女人的衣衫旧的很明显,裙子上有明显的补丁。
“怎么不行,就这样吧。”当兵的背对陈燮说话,就这句话把陈燮的怒火给点着了。
“混蛋!”忍不住,陈燮怒喝一声,当兵的和女的都惊着了,一起看过来。
女的还好一点,就是有点诧异,当兵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看清楚陈燮之后啪的就是一个立正。
“校好!”一听这个称呼,就知道是家丁堂的出身,不知道第一期还是第二期。
衣领上没有绣着红布,一看就不是军官,是二期的炮兵。
“你不要叫校,我没你这样的生。
你看看她穿的,都走上这条路了,你还赖人家的钱粮?
你的良心呢?
都喂狗了?
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是怎么说的?
不拿百姓一针一线……。”陈燮有点说不下去了,因为那个女的跪下了,哭着低声道:“大老爷,冤枉!”
陈老爷的圣母病犯了,尤其见这个女子的胸怀半掩,面带腮红,一看就是刚办完事情准备走人的场面。
什么帐都能赖,就是不能赖嫖帐,做人要有底限。
“你说,有啥冤枉,这王八蛋要是赖账了,扒他的皮。”陈圣母这一刻可谓杀气腾腾,下一刻,女子说:“说好浆洗四件衣裳给半斤小米,这位军爷,给的太多了,他给了三斤,不能坏了行市。”
嘶……,陈圣母被受到了沉重的打击,大明百姓的道德水准达到了这种高度了?
陈燮看看这小子,那意思你给个解释。
小伙子一脸的骚红,低声道:“回校,带这次我就来了两回,她家里有个三岁的娃娃,每次都喊饿,小的看不下去,这次就多给了点。”
嗯!
陈燮收起了圣母嘴脸,严肃道 :“你想帮她,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就算你把军饷都给她,也没人管你。
不过你给我记住了,军法无情!
不要给我抓到你违反军法。”说着陈燮转身,很果断地走了。
太丢人了,圣母病犯咧。
在这里丢了人,必须在别的场子找回来,陈老爷继续往里慢慢的走,打算找一个倒霉蛋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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