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这些家伙怎会知道内情?
周家是傻子么?
干这样的事还会大肆宣扬,让这些混混知道内情?
这些混混怕是脸周家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真正知道的便是那个领头的络腮胡子。
周家只需花银子找个头儿,交代他干什么事,其他的自然由这领头的去张罗。
所以我才先下手想轰倒那个领头的家伙。
只需留下他,便可从他口中问出线索来。
只可惜这火铳太不中用,没有轰倒他,还叫他给跑了。”
“原来你先动手也是为了先打伤知情的那个。
那咱们追啊,怎么不追他?
那厮不是受了伤么?
能逃到哪里去?”张鹤龄忙道。
张延龄苦笑道:“院子外边有马匹,那厮出院子便骑马跑了,就算咱们的人骑马追赶,那也很难追上了。
这一带道路他们熟,我们可不熟。
而且这厮也绝对不会回宝坻县城去,定会找个地方躲藏起来。
这种脑子没有,还敢出来干事?
其他那些混混就算抓到了又怎样?
也问不出个名堂。
况且咱们今后庄园要设在这里,逼得这帮地痞闲汉没有路走,那也不是明智之举。
所以,不必对这些家伙穷追不舍。”
张鹤龄沉默片刻,点头道:“还是你说的在理,心里亮堂。
现在咱们怎么办?”
张延龄道:“咱们不能在这里呆着,得回京城,免得夜长梦多。
田契落袋,回到京城便尘埃落定了。
抢不到田契,周家便无计可施。
我想最多他们还会在皇上面前哭诉此事,那是后话。
咱们手续齐全,争起来也不怕他们。”
张鹤龄点头道:“说的是,得立刻动身,这里不能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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