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别驾府。
原以为是罢免沈逸的一道圣旨,结果却成了加官进职的旨意,这使张括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并对目前的世界观产生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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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天啊!
为何如此对我啊!”
张括仰天长呼一声,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不,不对,一定是沈逸瞒下了擅自斩首官员的事,陛下一定还不知道这件事!”
长吁短叹了一阵,张括又觉得自己发现了盲点。
先斩后奏虽然让沈逸得到了崇平的民心,但他这是在擅自使用原属于朝廷的权力,陛下知道这件事一定会龙颜大怒!
削他的职,要他的命!
对!
一定是这样!
想到这里,张括兴奋不已,对!
只要将这件事捅出去,沈逸一定玩完!
再等大月国去朝廷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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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沈逸,你还不死!
?
张括兴致勃勃地冲回书房,奋笔疾书,一本由心而发,痛心疾首的斥罪折一气呵成。
盖上自己的别驾大印,张括兴奋道:“来人.
.
.”
喊了一声,他突然惊醒收声,又发现了一个盲点。
圣旨特进的参知政事,这是政事堂的头衔,而且还特意免了沈逸回京履职的责任,这也意味着沈逸在西宁就可以干政事堂该干的事。
虽然政事堂的每一个决定都要所有人商议之后讨论出一个结果,再由周帝拍板,但只要沈逸顶着这个名头,也就是说日后他没一道要递往京城的折子,都必须先经过沈逸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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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底犯了什么罪啊!
苍天啊!”
将那折子狠狠往地上一扔,张括瘫倒在椅子上,浑身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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