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下,如果一个人的鼻子受到了重重的撞击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回答是就算不流鼻血,也会又酸又痛、泪涕横流。
却说咱们的路人一号被突然醒来的貂婵一记重重的头锤撞中了鼻梁,继而仰翻在地。
泪涕横流中翻爬起身,陆仁便冲着貂婵便吼道:“疯女人你有完没完?
我鼻梁骨都差点让你给撞断了……嗯、嗯!
?”
火还没发完陆仁就楞住了,因为他看见貂婵的眉宇间正带着十足的笑意望定了他,口鼻间还“唔唔唔、哼哼哼”的笑出了声来。
说是讥讽陆仁的嘲笑吧,陆仁又从貂婵的眼神中感觉到并非如此,因为这笑意看上去到更像是恶作剧得逞时那自得且戏谑的笑。
揉着仍很酸痛的鼻子,陆仁有些犹豫且不解的望定了貂婵,迟疑了一会儿才问道:“疯女人,你又在玩什么花样!
?”
貂婵瞪了陆仁一眼,眼珠向口鼻间望了望,嘴巴也跟着动了几下,那意思是你拿布团塞着我的嘴巴要我怎么说话?
陆仁犹豫着坐到了榻沿上,伸手去拔貂婵口中的布团。
只是手才伸到一半就停了下来,警觉的望了貂婵几眼道:“疯女人,不会我一拔开布团你就玩咬舌自尽吧?”
“……”貂婵没好气的白了陆仁一眼,又重重的鼻哼了一声表示不满。
陆仁见状哑然,心说这疯女人是怎么回事?
白天一个样,晚上又是另一个样的。
说是说女人都善变,可也不能善变到她这种程度吧?
不过再怎么样,陆仁感觉到现在的貂婵确实没有要自尽的意思,于是便伸出手去拔出了貂婵口中的布团。
只是拔归拔,陆仁的另一只手却放在了离貂婵颌下不远的地方以防不测。
因为在陆仁看来貂婵也未免太会演戏了一点,天晓得貂婵现在是不是想把他骗过了再来那么一下,因此把手放在离貂婵颌下不远的地方是准备一发觉貂婵的情况不对就去猛掐貂婵的两颊。
先不理会陆仁如何,貂婵在口中的布团被拔去后便大口大口的娇喘起气来,一边喘还一边埋怨陆仁道:“亏你还是个风流浪子,竟然半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这布团塞了我整整一晚上哎!
我现在双颊又酸又胀的不说,闷都差点被你给闷死!”
“我……”陆仁彻底无语,心说我这还不是被你给逼的?
哦,我要是不懂怜香惜玉的话,昨天晚上你貂大美人就已经死翘翘了,怎么现在反过头来还怪起我来了?
再想想貂婵现在与昨夜的巨大反差,陆仁都有点怀疑貂婵是不是有双重性格了。
他在这里一呆一楞,自然被貂婵给看在了眼里。
妙曼美目稍稍一转,貂婵忽然玉颈向前一探,绣口一张……
“哎哟我的妈呀!”
房中传出了陆仁有如杀猪船的惨叫声,却是貂婵趁陆仁不备,一张嘴就咬住了陆仁放在貂婵颌下不远处的那只手的食、中二指。
“哎哟!
疯女人你松口,松口啊!
好痛的——”
猛拔了几下没能拔出来,陆仁便扬起了另一只手想甩貂婵一记耳光好使貂婵松口,只是貂婵适时的这么一松玉齿,猝不及防的陆仁便嗵嗵嗵的倒退出去几步,收势不住之下险些没一屁股坐到地板上去。
都说十指连心,陆仁这会儿是痛得又是甩手指又是猛吹一气。
好不容易使痛楚消褪掉了一些,陆仁的火也上来了,正想冲着貂婵开始发飚,貂婵却在榻上向陆仁咯咯娇笑道:“报仇了报仇了!
义浩,昨夜你毁我容貌、缚我一夜,手脚还那么的不老实,现在我撞你一下、咬你一口,让你也痛彻心肺一番,我们也算是两厢扯平、互不亏欠。”
“咦、咦?”陆仁真有点搞不懂貂婵到底是在玩什么花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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