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义浩因袁尚走脱一事竟愤而呕血?
现已病倒于榻且昏迷了整整一天,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
?”
天方入夜,曹操才刚刚从杀戳场归来回到卧帐,盔不及摘甲不及除,已经等候了很久的赵雨便急而求见,告知曹操说陆仁已经病倒的消息。
曹操从赵雨的口中闻知此讯,人在惊愕之下几步赶到赵雨的面前追问道:“那现在令兄义浩体调如何?
可有大碍?”
赵雨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哭过,这会儿的双瞳通红通红的,见曹操赶到自己的跟前追问马上就跪了下去,声音中都带着几许哽咽:“小雨扶兄长回帐时兄长已然晕阙,小雨当时便急唤医者去看过。
医者具言,兄长现在的身体虽无甚大碍,但体调极其虚弱,急需静养百日方可复元。
只是现在身在军中,又如何让兄长安心静养?
兄长他现在仍昏迷不醒不能奏事,小雨心中焦急之下故斗胆来此,恳求曹公能拔一队军士,先行护送兄长回还许都。
还望曹公恩准!”
曹操与赵雨相识的时间虽短,却看得出赵雨这个敢孤身去乌巢刺探军情,上阵厮杀时也骁勇非常的赵雨性情刚毅,绝不是那种会轻易就梨花带雨的女孩子。
而赵雨这会儿的双眼都红得像兔子眼似的,那多半陆仁现在确实是病得很重,不由得仰头向天慨然轻叹道:“袁尚走脱一事乃孤之过矣,不料竟会害得义浩如此……小雨啊,你且先回帐去照料义浩,孤除下盔甲更衣之后便去探望。
快去吧!”
赵雨望了眼曹操,嘴唇动了几下却欲言又止,只能是匆匆一礼之后便快步退出帐去。
而曹操在赵雨离开之后马上就命人把郭嘉给请了来,问了一下当时的情况。
郭嘉向曹操证实了陆仁愤而呕血的事,但是看出陆仁心中已有去意的事却隐而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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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陆仁卧帐的路上,曹操正紧皱着双眉,眯着一双招牌三角眼向郭嘉问道:“奉孝,义浩他怎么会突然一下就病得这么重?”
郭嘉摇头苦笑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也。
主公,其实他随主公征讨吕布,自下邳归来时起,身体就已经大不如前。
只不过当时是还有婉儿在他的身边,令其心情愉悦,正所谓心松则体宽,所以那时的他还并没有什么大碍。
只是后来婉儿故去,他的心情变得越来越沉重而压抑,身体也就跟着变得一日不如一日,若不是心中有着一份复仇之意在强自支撑着他,只怕他早就已经病倒了。
这次出了这样的事,他的心念可说是一发崩溃,身躯又哪里还能支撑得住?”
曹操叹了口气,轻轻点头道:“的确,养生之法重在于心,心平则体和,心乱则体恙。
孤现在只希望他能早些放平心境、养好身体,再如以往那般风流不羁、笑闹终日……不过奉孝,虽然你也曾向孤提起过,可是孤始终想不通,这婉儿再好终不过是一女子,又不是什么绝代佳人,义浩何必要这样全心爱恋以至如此?
实话实说,他身边的女子不少,而且个个都可说是世间少有的奇女、才女,孤有时想起来都会心中生出几分嫉妒,他又为何偏要苦恋一人?”
郭嘉依旧摇头:“嘉亦参之不透矣……主公,义浩他已看破这次事是主公与嘉有意放走袁尚,所以才会如此的激愤,为此嘉深感有愧于他,而主公欲用其才亦当待其身躯康复之后方可。
所以还是请主公看望过义浩之后早些差人送他回许都去静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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