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你这是在蒸煮什么啊?
如果主上是想吃些什么,交待给婉儿,让婉儿来做即可啊,主上又何必亲自动手?”
蹲在灶火前的陆仁回身望了眼秀眉微皱的婉儿,摆摆手笑道:“不行不行,这个别说你,就连我都没做过,我这会儿心里都没底呐。
其实也无所谓的啦,反正现在是秋收过后的农闲时节,咱有的是时间慢慢糊弄。”
“啊、啊,也是……”说是这么说,不过婉儿犹豫间还是探头望了一眼窗外。
陆仁说是说农闲时节,可营屯里却还是忙得热火朝天。
这不是马上就要入冬了吗?
陆仁让李典领着营屯里的人正忙着兴建木房泥屋什么的,再就是完成水利灌溉设施。
只不过大家都在外面忙,陆仁自己却躲在房舍里搞些这个,多多少少的似乎有那么一点……
又望了一阵,婉儿还是忍不住问道:“主上,你这到底是在蒸煮什么啊?”
陆仁一边轻轻转动着小风箱控制火候,一边仔细的观察着灶上之物,头也不回的笑着应道:“婉儿你猜猜看!”
婉儿轻轻摇头:“婉儿猜不出,不过闻这香气……主上,这是酒吗?”
陆仁笑着回应道:“没错,猜对了!
我家婉儿真是冰雪聪明,过来让我亲一下以示奖励!”
虽然明知道陆仁是在开玩笑,可是望了一眼陆仁那灰头土脸的样,婉儿还是急忙往后避开几步。
陆仁见状也不追吻,而是继续留心灶上的火候。
婉儿又凑到了陆仁的身边,轻抽了几下鼻子闻了闻,好奇的问道:“主上,你这真的是在煮酒吗?
以前婉儿在曹公府中的时候是厨下侍婢,也经常要煮酒的,可是从未见过主上这种煮酒的方法。
不过……”说着稍有些贪婪的抽了几下鼻子,轻叹道:“好香!
以前婉儿煮过的酒也不在少数了,可从来没有这么香的,似乎闻着就能醉人!”
陆仁心说废话!
汉代的制酒工艺实在是落后得够可以的,基本上就是选米、加水再天然发酵,差不多了再封坛窖藏。
酿出来的酒嘛,味道甜不甜、酸不酸,酒劲也就那么一点点,用陆仁自己的话说简直就和往米酒里掺了水没太大差别!
最麻烦的是一盆酒端上来吧,往往酒面上还飘着一层“酒垢”,舀酒的时候要反反复复的把这层酒垢拨开取酒。
要是一不小心把酒垢送到嘴里……那种又苦又涩的味道实在是无法形容、令人难忘。
今年的屯田收获在当时算得上是丰收,而在七日秋赏欢庆的时候,因为没有酒水饮品的助兴,陆仁也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喜庆时应有的味道(俗话不都说无酒不成席吗?),于是乎陆仁便一时兴起的想自己酿些好酒出来。
粮仓里正儿八经的粮食陆仁也不好意思去动,就把目光投到了秋收时碾取大米的那几十架碾米机上。
还别说,三十几架碾米机拆开一清扫,碎米粒滤出来也有好几斛,而这几斛碎米粒陆仁就不客气的占为己有也没人说他是不是?
因为没有酵母,陆仁只有先按土方法蒸米发酵,结果却因为陆仁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最初试酿的七份料里光**变质不能取用的就有五份,只有两份发酵情况尚算良好。
正好这个时候雪莉按陆仁的要求把相关的酿酒资料发了过来,陆仁便用剩下的两份制成酵母,再次重新酿酒,另外也动用了两大袋好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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