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你势力滔天高不可攀,也许你英明神武强到没边,但永远不要轻视任何不如你的人。
匹夫一怒,流血五步,近在咫尺,人可敌国。
历史上无数的帝王将相,没有死在强大的敌人手里,却死在刺客的偷袭中。
你可以有傲骨,但不能有傲气,你可以遗世独立,但不能瞧不起其他人,每个人的存在都是有价值的,都是有他自己的意义的。
摆脱了狭窄的房间的限制,让我有人海阔凭鱼跃起,天高任鸟飞的快感,连带着攻击也更加犀利凛冽。
我整个身体如同附骨之蛆般缠绕在海皇的周围,在他照顾不到的地方下狠手,没有万全的把握物绝不出手,因为我不是神,更没有神衣圣衣,要是被海皇的攻击擦一下,只怕想再翻身就难了,我毕竟没有不死之身。
海皇很郁闷,非常郁闷。
身边的这只苍蝇实在是烦人之极,明明力量不如自己,明明只是个下贱的人类,但是却凭借优于自己的敏捷围着自己打转,自己如果出戟,他就用拳头击向自己的侧肋,总喜欢挑些神衣覆盖不到的地方下手,而且拳头上的力量很奇怪,明明是打在盔甲上,可是却有一股阴柔的力量不断的向身体内部渗透,每次都搞的自己疲于应付。
我明的自己在力量与海皇有很大的差距,所以选用武学中的柔劲作为攻击方式,刚劲主穿透,柔劲主侵蚀,点点滴滴在茫然不觉间伤害你。
但我的攻击并没有起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之所以第一个跳出来找海皇的茬,是为了给星矢他们做个表率,让他们明白波塞顿到底有多强,更要让他们坚定弑神的决心。
而且在我攻击海皇时,总在趁他不注意时将一点小东西留在他的神衣上,从头盔到护膝甚至是最不起眼的地方都不放过,因为将来面对冥界时我是吃肉还是喝汤就全看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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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记不起我与海皇是第几次攻防了,在这种越级挑战的高强度战斗中,我不得不提起全部的精神来小心应对,我不能也不敢疏忽,因为结果会死。
围观的纱织他们在最初在兴奋劲过了后,只是单纯地在原地站着,单纯地看着。
在我下一次要将拳头攻向波塞顿的时候,我令人诡异的停了下来,整个人奇怪的看向后方,完全不顾自己身处战斗当中。
“你在看哪里?
笨蛋。”以为有机可趁的海皇居然抛弃金戟不用,一拳向我捣来。
结局是虽然我的精神转移到了某个眼睛看不到的地方,但是长久地修炼形成的身体反应自行作出防守反击,侧身格挡,垫步直拳,打在了波塞顿的鼻子上,那个地方血管与神经密集,而且脆弱,海皇伸手捂着鼻子踉跄后退,鲜血依然顽强的流了出来。
流血了,号称不败地海皇第一次在战斗中出了丑。
我再上前,趁他脑袋迷糊的时候,一计直拳把他轰到废墟里,然后扭头来到纱织的身边。
“女神,刚才我留在圣域的警戒装置传来讯息,冥斗士攻入了圣域,已经与金牛宫的阿鲁迪巴交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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