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叔,咱们就这么走了?”狗剩见刘氜快步朝陆城亭走去,急忙跟上问道。
刘氜冷笑:“哼!
他还真以为他还是那个陆城亭第一少的刘备吗?
他现在只是一个生计无着落的人而已。”狗剩想到刘大眼递给刘备的银饼,眼中狠光闪烁:“大力叔,某这就带人去,让他知道如今这陆城亭是族长说了算,他只是一坨狗屎而已。”“不急,待天黑再说。”“大力叔说的是。”被刘氜一搅,刘备的心情无端变坏,靠百亩苇草地真能重操织席贩履的旧业吗?
刘备想起以前的画面片段才知道,织席是丝制品,所织成的席子边镶金刺绣乃王侯所坐之席,而非村野鄙夫所坐的编席,至于履,用草编的叫屝鞋,用麻编织的叫屦鞋,唯有用皮编织的叫履。
这也是以前刘备为何可以喜音乐、华服、狗马、结交各路游侠的资本,可惜被母亲刘弘的身体拖垮,刘母不得不跟舅父贩卖席履至鲜卑,只是后来不知为何家产变卖一空,母亲暴毙舅父失踪,只给刘备留下百亩苇草地。
不过自己有了农场,再建蜀昭帝的大业不可知,不过自己一定能恢复祖父时的家业。
刘备瞄了一眼脑海里的农场,土地内的苇草已经发芽。
随着时间流却苇草一点点的长大,直到长到一人多高,慢慢的变黄成熟。
“苇草已成熟,是否收割?”“收割。”“恭喜您收获一百根苇草。”“恭喜您成功进阶凡1级,希望您再接再厉,早日进阶精级,百年山参、百年何首乌再向您招手哦!”凡1级,精级这是什么等级,不应该是1、2、3级吗?
刘备抛却等级差异,再次把意念转到苇草种子上,又一次种上苇草这次竟然翻了一番一下种了两百颗。
苇草:最普通的杂草,可以编席、屝鞋,苇草所带的凉意可以明智清神。
刘备看着以前的记忆将百根苇草杂乱的编织在一起,一张不规则而又难看的草席出现在刘备面前,一个多时辰一张,这速度。
刘备无言的去做饭,脑海里的苇草已经长到小腿高,到半夜还能在收割一茬。
盘坐在自己编织的苇草席上,吸溜着自己亲手熬的粟米粥,刘备觉得人生就当如此。
嘭!
院门突然被踹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狗剩领着一帮刘备不认识的年轻人闯进来。
“呦!
这不是陆城亭刘阿狐?
怎么吃起粟米粥?
坐起苇草席啦!”狗剩讥嘲的问道,身边的一个少年应和道:“早听说陆城刘阿狐穿则华服,食则五鼎,骑则名马,啧啧!
今日一见真是言过其实。”刘备经过三年的守孝和上一世无所欲得清淡性子融合,早已经不会再为激将而冲动:“说吧!
来做什么?
替刘氜买地吗?”“不愧是见过世面的,说吧!
你怎么才肯卖?”刘备叹了口气,将手里的盛粟米粥放到一边,道:“某若执意不肯呢?”“找死,给某上。”看着手持棍棒的诸人,刘备不由冷笑:“不自量力。”刘备伸手将一只砸来的木棍握在手里,微一用力就将木棍抢在手中,木棍在刘备手中宛若蛟龙出海将冲来的几个年轻一个个打翻在地。
狗剩见身边的人眨眼间被刘备打翻在地哀呼不止,伸手摸出一把尖刀:“阿狐叔,这可都是你逼某的。”狗剩眼中狠戾之色大声,手中的尖刀耍出花来,猛地朝刘备扎来。
呼!
棍风砸来,狗剩手中的尖刀转扎换劈带出一道罡风将木棍劈断,顺势朝刘备劈去。
看着狗剩劈来的尖刀,刘备猛地一侧身手中的木棍脱手而出砸在狗剩持刀的手上,狗剩吃痛手中的刀啪啦一下掉在地上。
刘备猛地站起一拳砸在狗剩的下巴上,狗剩当下就被打飞,刘备趁势冲上前将其噼里啪啦一阵乱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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