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久未逢甘露的嘶哑，尝试了许久，才说出话来，他的五指越拉越紧，额头冒出细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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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阳呢？”
“阿诀？
！”
所有人诧异了，万不曾想到他居然在这时候醒了。
百夜流凤看着他出现，眯了眯眼。
这个男人杀了他青梅竹马的白芙，那女人就是为了这个男人下的山，结果到现在也没他杀了，该说他幸运还是不幸。
念及此，百夜流凤收回掌势，四周暴乱如妖魔化的蝴蝶也收敛翅膀，变得如往日般温和翩翩起舞起来。
血蝶扑扇着翅膀，落入他指尖。
百夜流凤不着急动手，像抚慰小宠物一样，手指轻轻抚摸蝶翅。
想到那个女人惯来的行事作风，仿佛已经预料到他们日后的下场，他抬头看着好戏。
几人来到楚连诀身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身上，少年嘴唇依然有些发紫泛青。
“阿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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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炎吓了一跳，莫非是回光返照？
“我没事，”楚连诀摇了摇头，率先抬步朝面前的百夜流凤走去，脸色冰冷，“你把娇阳藏在哪儿了？”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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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那只掐着娇阳脖子的手，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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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清晰又真实，他没办法不在意。
是这个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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