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阳回到家里，坐在阳台上，看着手机，嘴角微微上扬。
她思索了一会儿，葱白的手指微动，打出一行字：“蒋医生，我突然有一个想法。
如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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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一号消失的办法是让她感到痛苦，从而生出应激反应，导致她的人格分化现象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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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相对应的，让身为负面人格的三号消失的办法，是不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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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沉默一会儿，隔了一段时间才回复：怎么了，不是先打算对付主人格的吗？
娇阳笑嘻嘻地，身体散漫地靠后，在转椅上转了一圈，然后才再发过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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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更想让三号先消失了呢。
这次间隔的时间更长：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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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期然？
这次在医院里，有人告诉了他，关于她和傅期然之间发生的争执，只是不知道具体在争执什么。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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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大致可以猜到。
娇阳没有回复。
她拿手机在手指上转了一圈，然后放进了衣兜里。
娇阳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拖着棉拖鞋，去楼下拿了一瓶鸡尾酒上来，抬眼望着窗外的星空，心情愉悦地弯起了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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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此处不只有她一人。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汽车停在那里。
蒋司成坐在驾驶位上，此时脱去他一贯穿着的白大褂，上半身仅身着一件白色衬衣在身上。
他看着迟迟没有传来回音的手机，又抬头望向那道触目可及的房顶，陷入沉默。
“叩叩叩”敲窗户的声音，唤回他的神绪。
蒋司成怔愣一瞬，目光触及窗外那张放大以后吊儿郎当的面孔，是傅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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