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法律无法宣布她有罪,那就只好让我对她做出审判,并且做出应有的裁决。”
时凌闻的表情愈发怔愣。
这样傲慢的神态,说出来这样极端自我的话.
.
.
他只在那个叫斯里亚安的男人身上看见过。
那个男人曾微笑着说,风度翩翩,举止优雅,慵懒中带着他身上独有的傲慢和神秘气质:“我们不是在杀人,我们只是站在高处,作为有资格审判世界的人,为这个世界拔除一些碍眼又愚蠢的钉子。”
娇阳目光望过去,正好对上他怔愣的视线,见此唇角往上勾了勾。
“怎么了?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她把脑袋抬起来一点,眼底含笑,正好对准他的眼睛:“那你呢,你是为什么要杀人?”
因为极度的痛苦.
.
.
因为极度的失望所带来的绝望.
.
.
为了让这一切痛苦结束。
哪怕知道可能会有的一系列后果,可他还是那么做了。
当时确实有冲动的成分在里面,但是他并不后悔.
.
.
时凌闻抿紧了双唇,想了想,并不说话。
他现在内心居然觉得,比起036号的这番刷新世界观的言论,他的这些想法竟显得有些“孤陋”以及“狭隘”。
少年缓缓地开口:“我和你差不多。”
“哦~”娇阳挑了挑眉毛,似信非信地点点头。
“既然这样,所以你相信我说的那些话了吧。”
谷
小姑娘撑着脑袋,澄澈的目光无惧无畏:“我们真的很像,就连过往的那些经历,都几乎一模一样。
我要是猜测的不错,你除了有个令你不满意的妈妈除外,一定还有一个冷漠或者唯利是图的父亲,以及一大群和你父亲一个德行的亲戚。”
“我的爸爸.
.
.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抛下我还有我妈妈走了。”
时凌闻沉默了一阵,然后回答。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真的是到了这个鬼地方沉默太久了,好久没能找到一个人可以和自己说说话。
眼前的这个小姑娘,实在和自己的经历太相似了。
“嗯?”娇阳愣了愣,然后问他,“是.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