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家禽就是家禽。
哪怕在家禽里面做了领头羊,你也还是家禽,顶多有各项优待,却逃不了被宰的命。
你就是这么打算的?”
“你什么意思。”他眯紧了双眼。
“我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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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阳把脸凑过来,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耳廓,带来一种暧昧的酥痒。
时凌闻生理性地身体发颤,只是下一秒,她话里面的内容令他心底发寒。
“你应该还有别的打算吧,比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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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狱之类的?”
时凌闻的身体顿了顿,眼底漆黑,紧紧地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变化的情绪。
而娇阳一边说话,一边扬着唇角,她就着这个姿势,手指划过男人的耳廓、修长的脖颈,还有锁骨,穿进囚服里,逐渐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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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凌闻的呼吸顿了顿,目光所及之处,她脸上的笑容灿烂又恶劣。
他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征服欲,甚至令他顷刻间血脉偾张。
“不打算在这里做些什么吗?”她调笑着,慵懒中带着几分无法捕捉的狡黠,神态是故意展现出来的娇柔。
她望着面前看起来十分可口的小甜点:“我刚才不是说过,只要你愿意帮我,叫我为你做什么都可以吗?”
娇阳伸出手,去拉他的裤子。
目光垂下来时,唇角灿烂地上扬。
“你以前有过女人吗?
她们有没有告诉过你,不把关系定下来,会没有安全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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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凌闻穿好了衣服,落荒而逃,后面几乎是昏头昏脑地回到了囚房。
他一直在不断品味、回想,在自己的身体失去控制,就连记忆都开始变得断片之前,她对自己说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原来男人和女人是要发生关系,女人才会有安全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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