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预料到有这一天的不是吗?
他甚至早就已经做好了,她随时都有可能离去的准备。
早就已经知道了,她对自己只是小女孩看见成熟漂亮的男人时,一时的迷恋和新鲜感,怎么可能是真正的爱。
他早就感觉到了。
现在,她终于要离开自己了,他应该高兴,不是吗?
盛铮把烟扔在地上,踩灭。
低着头,狠狠抓着自己的头发。
一脸痛苦又颓然。
他能做什么?
他还能做什么!
!
座机响了。
顿了好几秒,盛铮站起身,去接:“.
.
.
喂?”声音还有些发颤,虚浮不定。
打电话来的是盛铖。
事情发生以后,盛铖一直没来得及回家里,只口头教训了他几句。
询问出真相以后,盛铖沉默了一会儿,让他千万照顾好娇阳,然后让他准备好受家法。
家法,是一点会受的。
盛铖知道了这件事,或许不会告诉父亲,但他和娇阳之间的事情,绝对不会再被允许下去了。
他们一定会被分开,甚至有可能永隔两地,再难相见。
或许就是因为知道会这样,盛铮这段时间才会纵容自己那么疯狂吧。
不过军营里的事情越来越繁琐,真的快要打仗了。
到时候,说不定一切都会发生彻底的改变。
“我知道做那件事的人是谁了,”盛铖沉稳的声音,从电话那头里传来,“这件事你别插手,你去联系盛枭。”
盛铮略微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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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家的车辆,浩浩荡荡地开往霍家。
“用油漆写字的这件事情,是霍惜君做的。”
她不知道是哪里打听到的消息,也不知道有没有辨明真伪,反正做了就是做了。
在这个年代,真相反而不是那么重要,人传人,就能害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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