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齐昊想要对付墨月轩和尉迟顷,那么他没意见,也不会反对,甚至如果齐昊提出需要他的帮忙,他也会同意。
因为任何一个帝王,都不会允许专权的臣子存在,功高盖主,自古以来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更何况齐昊这个空壳皇帝,过去一直都是要看着墨月轩和尉迟顷的脸色行事。
他想要解决掉他们两个,无可厚非。
棵但是若只是对付他们俩,根本就不需要将苏沁凉和悠然牵扯进来,甚至一开始都不需要凉儿进宫。
而齐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将逍遥谷给牵扯进来,让逍遥谷不得不参与斗争,最好和墨月轩与尉迟顷斗个你死我活,最后他再跳出来将三方势力一举歼灭,其心之狠,让逍遥心凉。
“你无心?”齐昊突然笑了,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尖锐的说道,“你逍遥谷的势力不断壮大,经济渗入到各国,一旦你撤出了再国中的经营,一国的经济都要受到不小的影响。
再说你逍遥谷的人,哪一个都是隐世的高手,这样一队人马出来,打起仗来都要忌惮三分。
你逍遥谷的地点隐蔽,即使知道了地方,进也进不去。
杀不能杀,要招降也没有名头,放在紫金里边,就是一个烫手山芋,眼中钉,肉中刺。”
追“你自己问问,自古以来哪个帝王能够允许这么一个能够威胁到自己的势力,存在在自己的身边?
就算是亲兄弟也不可能!
卧榻之下,岂容他人安眠?
不把你除去,始终都是个隐患,谁能保证你永远不会反?
没有人!
没有人能够保证,以后的事情有谁能料得到?”
“就像我当初就算计算的再周密,在这一刻也要被打乱,所以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既然不知道,我又怎能确定你不会反?
你在紫金就像个随时都能点着的火药,不一定什么时候就炸了,为了防止火药爆炸,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用水浇熄它,让它成为一个哑弹!”
“呵呵!”逍遥突然轻声低笑,那声音说不出的苦涩,听的人都觉得心里发苦。
“我是猜到了,可是我一直不敢想,总是将这个想法深深地压在心底。
我一直告诉自己,皇兄信任你,你怎能生出这种想法来揣度皇兄?
我一直以为你是懂我的,你知道我一直不喜欢什么权力,只想着摆脱这些纷扰,自己在安静的世界里过着,我早就厌倦了你们这些权力的斗争。”
“所以我选择避世,可是你不信,你一定要把我逼出来兄弟相斗。
你说我威胁了你,可是你知道吗?
真正惹出这些事的,是你自己!
为了帮你,我当年从逍遥谷中出来,险些受辱。
为了帮你,你说你不放心你儿子,我甚至把凉儿都送进了宫帮齐晖,让她受尽了苦,甚至连我的第一个儿子都……都死在了宫里,就在祥凤殿!”他长臂一挥,指向祥凤殿的方向。
“一个刚刚成型的小婴孩,就那么孤零零的躺在冰冷的宫殿中,我甚至连我孩子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
而你做了什么?
你让我和凉儿分开五年,整整五年不能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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