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林柯溺亡,尸体被发现,那是另一场安排。
?
什么有疑点,非要去报官。
哎,我百般劝说也是无用,我也不能强行喝阻他们,否则岂非让他们更加的怀疑?”
林觉皱眉道:“二伯为何不起找家主,家主一发话,他们岂非都老实了?”
林伯年跺脚道:“我刚刚去见了家主,家主吃了汤药正昏睡不醒。
我叫醒了他,他竟然有些迷迷糊糊的,说话都说不清。
这件事给他打击太大了,也难怪会如此。
再加上家主房里人多口杂,一群女人们也在说老大死的蹊跷,你说,我还怎么开的了口?”
林觉看着林伯年焦虑的脸叹了口气,心道:这位二伯这么多年在京城怕是白混了,遇事一点章程也无,又不够果断干脆。
身为长辈,居然连林颂和林润两个人都不能压制住,看起来他当的官也是个庸碌之官。
难怪年年要银子去开路,否则怕是要不进反退了。
“二伯,既然家主现在不能主事,二伯当要担当起重任来。
决不能容两位兄长胡闹,更别说是报官了。
若是他们真的跑去衙门报官,那将不可收拾。
二伯要当机立断才是。”林觉沉声道。
“可是,我也没办法啊,你说该怎么办?”林伯年皱眉道。
“二伯只要给我撑腰,此事我来办,您只需做个见证。
免得日后家主以后说我自作主张。”林觉道。
林伯年沉吟片刻,点头道:“好,便由你处置,。
但不知你将如何阻止他们?
你出面,怕是他们更加不会听你的。”
林觉道:“只要二伯给我撑腰,便不怕他们不听。”
林伯年不再多言,和林觉两人匆匆往前庭赶来。
前厅之中,林颂和林润兄弟二人正自鸹噪。
“太不像话了,大哥的尸首都不让我们瞧。
说是人没了,尸首也会运回家,也不知停在何处?
这算什么?”林颂怒声道。
林润也嚷嚷道:“就是,这里边有文章。
他们一说大哥醉酒失足溺死,我便有些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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