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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知道自己和公主的关系吧?
知道……自己是祥贵君为公主选的初侍……
景墨心里一沉,半晌才稳定了心绪道:“我来,是想告诉驸马公主平安无事的。”
“你说什么?
!
你说公主……”陌如星心里一震,下意识的开口询问,方才出去泡茶的秀岚却在此时动作利索地归来,打断了他继续要问的话。
秀岚将两杯茶放在两人身前,视线轻轻一扫,便觉察到气氛不对劲,赶紧麻利地退到一边,恭敬地不发出任何声响。
景墨抬手将放得稍微有些远的茶盏拉到自己近前,摸了摸杯身,有些烫手,他又缓缓将手缩了回来。
沉吟着,他道:“公主今儿个……送了封信回来。”
话一说出口,他突然便觉得心里轻松了不少,有些时候有些话,开头很难,但一旦说出来后,便是海阔天空身轻如燕,再没有那般沉重的负荷。
“信?”陌如星心头一紧。
“公主送信回来了?
信上怎么说?”
这半个多月来,陌如星每天都在为墨惜颜担忧。
一开始,他心中的担忧细如微雨,总是突然涌现,但没过一会儿便会消散无痕。
后来渐渐的,他心里的担忧宛如潺潺溪水,清晨醒来,便有牵挂犹如溪水般涌入他的心田,久久不息。
景墨直视着陌如星平缓说道:“公主说她已经平安抵达襄阳,现如今一切安好,让驸马不要为她担心。”
陌如星不自觉呼出一口气,方才提起的心缓缓放松了下来,见景墨看着自己,他莞尔一笑。
“方才是我失态了,没吓着你吧?”
景墨摇了摇头,陌如星看看他,点了点头,两人一时都找不到合适的话题来说,圆桌周围的气氛随即陷入有些僵硬的沉默状态。
房间里安静极了,几近诡异,秀岚忍不住悄悄抬起头来瞅了瞅围坐在桌旁的两人,心里的小算盘咕噜咕噜地拨动着。
青竹打从陌如星放下毛笔便安静地退到了一边,见两人原本说话说得好好的,忽然间便全都没了声音,狐疑地抬起头来偷偷打量二人。
这两人……一个是他的主子公主的驸马,一个是和公主的关系来得比驸马和公主还要亲近的人,严格说来他们算是敌人。
都说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等会儿不会打起来吧?
公子一直养尊处优从未做过体力活,哪里比得上景墨的蛮力?
等下该不会吃亏吧?
景墨的视线漫无目的地乱瞅着,触及陌如星刚才走过来的那张案桌时不禁一顿。
“驸马方才是在练字?”
陌如星眼神微闪,淡淡地笑道:“嗯,闲着无事,就练练字打发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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