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负着羊皮的恶狼,终将卸去它的伪装。
▲∴▲∴,可怜那台下熙熙看客,只得忧心你诱人肌肤上凛凛刃光。
待那邪念已绮丽辉煌,随心缔造那欲孽之华章。
去向那天堂,追寻那应许的极乐,可许那恐惧如影随形。
那洗不清的罪恶,那灭不尽的**,在他的胸中雪藏。】
【那来自地狱的烈火呵护着他深爱的新娘,那洗不清的罪恶,那灭不尽的**,在他的胸中雪藏。
注定深陷孽缘你绝望彷徨,我已然殒灭,你即是我罪孽之源……】
光球那毫无感情的歌声中,一个不妙的念头突然在辛洛斯的心头缓缓升起。
黑色的雨衣挡住了来人大部分的身体,来人漂浮在空中,只从雨衣下端露出了两条光洁的小腿,以及一条非常粗大的尾巴。
长长的大尾巴光滑圆润,但是在尾巴的末端,却装饰着一只钢铁凶兽的巨口。
血红色的凶兽口中,那锋利的牙齿似乎择人欲噬。
黑色的雨衣同样挡住了来人的面容,来者的面容一片模糊,只能隐约看到几根白色的发丝调皮的伸出了雨衣。
但是辛洛斯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家伙的身份,原因无他,正是身影佩戴在手臂上的袖标——一只纯白的、毛茸茸的、带着绿色军帽、手上拿着板砖的直立起来的兔子。
袖标做的异常精致,小兔子笑眯眯的,看起来就像是在对他微笑。
而看到这个无比熟悉的袖标,辛洛斯的热泪顿时就湿了眼眶。
兔子徽记的确是他手下的徽记,就像提尔比茨以前戴的那个帽子上。
就有着同样的徽记。
但是会把徽记放在胳膊上的,就只有……
妈蛋。
深海舰队!
下意识的,辛洛斯抱紧了怀中的提尔比茨。
而果然如伯爵所想的那样。
原本软趴趴的缩在伯爵怀中的女孩,却突然亢奋了起来。
她不知道从哪里拽出了一把长长的斩舰刀,嗷的一声就要向着那名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深海舰队成员冲去。
幸好辛洛斯反应快,总算在千钧一发之间阻止了女孩的行为。
她现在伤虽然好了,可是还是不能离开提尔比茨号。
要是按照女孩刚刚的势头,恐怕提尔比茨还得在床上躺一阵。
“放开我,夏鲁鲁!
那是深海啊,深海!”
辛洛斯心惊胆颤的看着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的斩舰刀,不过还是硬着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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