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严忠理正言辞的反对封地一说。
那接下来就拿什么赏赐呢。
皇帝的赏赐也就金钱,土地和身份。
这金钱土地都不用说了,就剩下身份了。
可吕布是国公,身份再升就是王了。
所以严忠是与王朗一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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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严忠是吕布的近臣。
虽然现在也是议郎,有两重身份。
可是吕布的近臣才是严忠的真实身份,议郎不过是参与国事一个正名的需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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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严忠得避嫌,免得有人以为这称王的事是吕布在背后搞鬼。
更重要的是,这些谋士都懂得自保。
要知道那日王朗不知就里,当着吕布的面请称王,差点被吕布杀了。
严忠、贾诩这些人虽然都想吕布称王,自己也好上位。
可是却知道违了吕布的意,难说性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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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聪明的人都躲在背后干实事,也就王朗这受太后指使,没的逃。
王朗也知道最大的危险来至吕布,可也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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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农荀彧显然也知道吕布有心消掉封地制度,只是一时无力而为。
但他也反对吕布称王。
于是便也奏到:“严议郎所言不假,国公确实有意削掉封地制度。
只是此事干系甚大,未能落实就行。
只是称王一事却也不宜就行。
以臣观之,国公为人光明磊落,性情直爽,与国无私。
所行之事桩桩件件皆为朝廷社稷所想。
臣斗胆以为国公虽功绩海宇,却未必便心念赏赐。
称王一事不如就此不提。
皇上只需拟到圣旨,表与嘉奖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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