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和五年六月,南匈奴左部贤王车纽结合吾斯部与刘豹部造反单于。
与单于羌渠划地为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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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太守贾沽不知其中缘由,想去调解左贤王与单于的分裂,北地长史傅咸劝道:“不可。
太守乃北地之长也,岂能亲身犯险。
匈奴反复无常,此番左部匈奴造反,内情不明,车纽、刘豹皆居心叵测。
太守若有不测,北地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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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咸哪里知道贾沽打算。
吕布大败鲜卑,贾沽上奏朝廷时,把大部分功劳堆到自己身上。
现在南匈奴左部造反单于,那也没怎样,以前左部匈奴还杀过朔方长史呢,后来不也以利调和,不再反了。
现在如果他贾沽能调合好左部匈奴与单于的关系,那就是他贾沽的一个大功。
就凭这两个功劳,要迁任往洛阳做京官就容易了。
到时就可以离开这个苦寒的北地了。
所以贾沽并没把傅咸的话听进去,执意去调和匈奴,结果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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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沽和几名亲随刚到匈奴地界,就被刘豹的手下抓去,还没弄亲左贤王为什么造反单于,就被刘豹杀了。
以前左贤王杀过朔方长史,现在刘豹杀北地太守,左部匈奴一反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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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车纽结合刘豹集结三千骑功扰北地郡治,说要替吾斯属部伏斯部落报仇。
却留吾斯守地界,以防单于趁机偷袭。
世间之事皆为利趋,唯找借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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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三千骑攻扰北地,直杀到郡治马岭城下,还将太守贾沽头颅抛到城门下,戏辱北地兵士。
北地郡兵不足一千,骑兵不足五百。
长史傅咸不敢轻易出战,与北地左右都尉商议,左都尉段煨与右都尉郝萌都觉得不能出战,只能死守待援。
于是北地郡治马岭城门紧闭,不敢出战。
只是可怜了城外无辜村落,尽遭匈奴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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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连攻数日,北地城高墙厚,就三千骑兵是攻不下了。
可是长史见匈奴无离开之意,还是担心周边村落遭难,所以便找来左右都尉再商议出城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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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三千匈奴骑围掠,出城求援无异于九死一生。
这苦命差事自然没几个人愿意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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