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女妓,便是花容月貌,又能值多少钱?
庞宁愣了愣,拱手笑道,“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熊文灿哈哈大笑,转头和后面的侍从说了声什么。
那十几个女姬似乎听到了这边的话,歌舞间更是柔转若水,看着赵如的眼睛都要浸出水来了。
熊文灿看在眼里,得意地捻了捻胡子,似乎想到什么,心情舒畅地大笑起来。
两人正聊着几句闲话,后面一个带刀侍卫急冲冲跑了进来,贴着熊文灿的耳朵说了句什么,当着一桌客人,熊文灿竟突然脸色大变。
那侍卫说完话就退了出去,熊文灿坐在席上久久沉吟不语。
赵如看他样子,估计他有事要走了,尴尬地看着这个肥猪,脸上只呵呵陪笑。
熊文灿果然有急事,拱手说道,“不瞒公子,此番有要紧事情先走一步,却是失礼了,改日熊某到府上赔过。”
这是屁话了,赵如没几天就走了,你去哪里赔过。
熊文灿客气完,急吼吼地就从前面走了出去。
其他些作陪小吏见老大走了纷纷来劲,都凑上来要敬赵如。
赵如扬了扬眉毛勉强喝了几杯,拉着副手退到外面。
走在堂外的院落里,赵如焦急问道,“你早上说沙定州打到东了?
这消息靠的住否?”
那文吏点了点头,说道,“这消息花了几百两银子,是从梧州知府一个幕僚那里套出来的。
说是上个月一路往东,已经逼近东了。”
赵如皱了皱眉头,看着灯火辉煌的总督署二堂,冷笑道,“怕不是逼近东那么简单了。”
一阵冷风扫过,倒把满屋的花香桃浪冲淡了几分。
那默然不语的大和尚突然打开了眼睛,打量了番那年轻人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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