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珍无法忍受。
她的公公婆婆什么都不懂。
说什么?
你们能解决什么?
“立冬有没有干啊?”
孙家珍爆发了。
“妈,立冬是你儿子啊,你怎么可以讲出来这样的话呢?
你不是不知道他为了工作废寝忘食的,他从毕业后就进了这家公司,一路干到经理,他是因为靠小麦吗?
那是靠他自己,他这些年的青春都扔进去了,他盼着家里的人都好,可家里人管他吗?”
“找个律师问问,我们花钱找。”乔母说。
“花钱找?
你能找到什么样的律师?
今天是打电话通知,可能马上就会有警察登门了……”
孙家珍这话音刚落,屋外有人敲门。
乔立冬是大年初五上午八点钟被带走的。
双手戴着手铐给拉走的。
孙家珍哭的已经都站不起来了。
乔珠珠依旧再躲。
她也不晓得这严不严重,她对法律方面也不是太懂。
还有,这确定不是乔小麦搞事情?
听见母亲哭的声音,乔珠珠挺想出去安慰安慰母亲的,可她不能。
嫂子现在对她有很大的意见,如果她出去,嫂子打她怎么办?
孙家珍满脸满腹的埋怨。
她怎么可能会不怨恨?
过去大家是一家人,小麦为了她哥,
什么不能干?
可现在呢?
大年三十,只是通个视频,乔珠珠那一通闹,母亲也跟着哭。
乔母被儿媳妇哭的也有点心慌。
孙家珍拿电话准备打给小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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