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朝阳爱错了人,错得彻彻底底。
晟元帝利用她,让她通过一种尽可能不被人察觉的方式接近我,再通过我,来达到接近慕容手中所持有的连城璧的目的。
能够设想得这么长远,这么处心积虑,他委实用心,也确实能够沉得住气,当年他把这样的任务交付给谢朝阳所扮演的苏芷大师姐时,就没有想过——懒
万一我不会随便往外跑怎么办?
我不随便往外跑的话,就不会招惹到蝴蝶谷的人,我没有招惹到蝴蝶谷的人的话,苏芷基本上就不会有展现她对我的保护的机会,她既然没有保护我,不管她是生了病,还是出了事,都不会和我有半毛钱的关系,只凭她是我大师姐这一点儿来说,我是万万不至于把连城璧那么重要的东西给她治病或者救命用的。
想到了这一点,我神情激动地一把抓住了慕容的手臂,一张嘴就激动得直磕巴。
“你,你的意思是说……当,当年,蝴蝶谷的人,是晟元帝安排的?”
慕容无奈而又宠溺地看了我一眼,见到我因为激动弄得脸上的纱布都险些皱起来了,就伸过修长的手指给我整理了一下,然后望着我的眼睛,带了几分嘲讽的笑意,微微点了点头,唇角漾笑地说。
“我皇叔想要从我父皇手里拿走的东西,可不只是皇位那么简单而已。”虫
他牵过我的手,带着我一起走到桌边,在椅子上落了座,这才眉尖一挑,讥笑意味愈发浓郁地继续说了下去。
“连城璧,价连城,这是只看它的名字也能知道的事。
可它还有一样不是世间人皆知的功效——就是配上聚魂珠,能够起死回生。”
这一点儿,恐怕没有人比我更知道了。
于是我几乎屏住了呼吸,一脸认真和求知的神情看着慕容的脸,“嗯嗯我知道这个,可,可晟元帝要这个东西做什么?
他有想要救回来的人吗?”
慕容垂了垂眼睫,漫不经心地端起了桌子上的茶盏,抿了一口了,这才撩起眼皮望我一眼,唇角蕴笑地问,“我皇叔还在做亲王的时候,封地是在江州,这件事,你不记得了吧?”
一听这话,我顿时就拧起了眉头。
谢天擎以前的封地在哪儿,我根本就不关心,更何况,我可是失去了以往的记忆的人啊,怎么可能会记得那么无干的人的事。
我瞪着慕容,直摇晃脑袋,“就不说我失没失过忆了,只说谢天擎还是亲王的时候,我几岁吧?
我是不是还在楼国呢亲爱的?
就算我那时候到了清源了,连我爹曾经带着我和你一起回江州慕容府邸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怎么会记得这个?”
慕容没计较他的一句话引发了我这么多的抗议,只是望着我淡淡地笑了笑,然后说了句,“你不知道这个,肯定更不会知道玉娘的事了。”
玉、娘?
我愣愣地看着慕容,“玉娘是哪个?”
玉娘……
就是晟元帝为什么会变得夺兄之位、软禁侄子、利用侄女、无所不用其极的那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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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元帝还是亲王的时候,封地是慕容所说的江州,封号是端。
堂堂的端王爷风流倜傥,手拥重权,再加上是堂堂皇帝的亲弟弟,所以在江州那可是绝对呼风唤雨的一个人。
再加上他本身也长得俊朗高大,更是丝毫不费力气就俘获了不少江州女人的芳心。
而江州最最知名的那家青楼的最最知名的花魁玉娘,就是这些被端王爷摄了魂魄的女人之一。
既然能够混到花魁这个境界,就说明玉娘很是有些姿色和本事的,而江州城内对玉娘趋之若鹜的男人多了去了,几乎算得上是数不可数。
被许多男人盛捧的女人,通常都是很有些脾气的,而玉娘也不例外。
甚至,她的脾气简直不能用好或不好来形容,要用“阴晴不定、喜怒无常”这之类的词语来描摹才算得上是准确。
青楼这样的场所,出入的人三教九流都有,凭的不是自己的长相,是腰包鼓不鼓。
江州境内不乏有钱之人,不惜挥斥千金也想要见一见花魁玉娘的男人更是大有人在,可是我们玉娘很是有一副傲骨,她不是任何人砸钱给她她就出面见的,她给出了三个会客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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