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端长枪,借助战马对冲速度直刺对方胸口。
这招其实和我平时练习的招数巨蟒出洞差不多。
不过巨蟒出洞还有一个上下压枪的动作,可以干扰对手判断,增加他拔歪我手中枪杆的难度。
嘶——’
站在一张华丽宽大的雕花木床边缘,韩青一边眯缝着眼睛比比划划,一边不停地咧嘴。
身上的几处伤口,都已经被郎中精心包扎处理过了。
但是,每当他因为手臂动作太大,依旧带来一股钻心的疼。
他原本就不是一个吃得了疼的,前天凌晨因为精神高度紧张和肾上腺素的刺激,才没有感觉到伤口处传来的刺激。
而现在,人到了安全的地方,精神也放松了下来。
稍有疼痛,就立刻连连倒吸冷气。
但是,当冷气吸完,他却又倔强地眯缝起眼睛,继续回忆自己当时与黑衣贼拼命之时,双方的所有动作。
黑衣人自称来自什么红莲圣教,还对他悬赏一千吊。
以韩青在二十一世纪的经验,任何邪教组织,都非常狂热。
根本不会拿法律和人命当一回事。
而以他半年多来在大宋的经验,一千吊绝非是个小数字。
足以买上等水浇地七弄墨的本领,他都任其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遗忘,唯独在意的,就是这套枪法。
而现在,如果事实证明,他只选择了一套广播体操,他又怎么可能不后悔地拿脑袋去撞墙?
!
不可能,韩家枪决不可能是一套体操!
哪怕身体前主人的祖父韩重贵是徒有虚名,其祖父的哥哥韩重赟,可是货真价实的百战之将。
不仅战绩骄人,勇猛也在大宋开国诸将中排得上号!
一个从普通士卒,硬生生凭借战功,杀到殿前都指挥使位置上的猛将,其赖以保命的本事,又怎么可能是花架子!
如果韩重赟传给儿孙的枪法,不是花架子,却在韩某人手里,给练成了广播体操,连一个寻常弓手都打不过。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韩某人练得不到位,没领悟到其中精髓!
带着几分自我麻醉,韩青继续地眯缝着眼睛比画。
回忆自己并模仿自己与对手拼命之时,采取的每一个动作,并且将其与自己所练过的枪法尽量挂上号。
某些动作,的确与他平素所练习的枪法有关,只是细节方面,没有枪法套路那么精细。
某些动作,则完全是他当时情急之下,胡乱挥舞,看不出与平时所练的枪法之间,存在任何关联性。
还有些动作,属于身体本能反应。
模仿、分析、归纳、总结……,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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