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两月时间之内,顾渺贞因为被众人拒绝参与修造房屋的苦力。
她自己着实闲来无事,想着今后说不定会再遇到什么危险,便是求着任凌波教她一些防身的武功。
任凌波思来想去,刀剑之类太过锋利,再加上顾渺贞本身体质不好,只恐会误伤了她自己。
便也只有这鞭法最适合她,既能防身,而且即便是回手不及伤到自己,伤势也不会过于深。
以顾渺贞本身来说,她虽领悟力极高,可是身体素质太差跟不上,因此习了两月时光也只是堪堪能够保护自身。
不过对于她来说,这已经是极好的结果了。
又是三日飞逝,顾渺贞坐在岸边屋檐下,凝眸看着任凌波在那边教着‘忠贞’武功,思绪早已飞到了黄河一带。
不知他如今如何?
黄河之水可是能够抑制了泛滥?
这么长时日也应当是结束了,为何一个消息也没有?
美眸沉沉,带着几多相思望向苍穹。
却是望见了那只白鸽。
她一惊,那是芒儿与她之间交信的白鸽,如今终于是来了。
或许是他的消息。
这边想着已是迫不及待的将手放在唇上吹响了哨声。
白鸽在空中盘旋了几转,随即缓缓落在她肩上。
顾渺贞嘴角含&无&错& {}笑,眼眸中满是希冀的打开了那张纸条。
说不定他已经回到盛京,如此的话,她便也是要尽快离开了。
可是一场欢喜还未实现,眼眸中的喜悦便早被阴霾取代。
脸色瞬间沉入湖底。
化成了万年寒霜。
周身冷意隐隐而出,给这片祥和的地际添上一抹格格不入的冰凉。
拳头攥紧,纸条上娟秀的字体便慢慢地扭曲收缩。
“襄王入狱,晨嫔求情。
长江洪灾,珉王受命。”
眉间的紧蹙,化作心烦意乱的搅扰。
这两件事为何偏偏撞在了一起?
长江洪灾,必定万分凶险,他受命前去,也是吉凶难测。
她多渴望能在这样的时刻陪在他身旁,即便是两个人共同面对艰难险阻。
也总好过她一人在这里提心吊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