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你既然已经看开了,该好好活着便是.
.
.”怎么还是要去死?
那她说了这半天岂不是浪费口水?
“死了不是更好?
死了便能与我妻团聚.
.
.”大爷想起命苦的妻子,刚平复的心情又是心如刀割。
“大爷,你这样想就错了。
你真以为死了就能团聚?”池净用一种“你太无知了”的语气道,果然大爷不安起来。
“不行吗?
为什么不行?
她已经投胎去了吗?
没有等我?”大爷有些慌,他们不是说好了不管多久都要等,要一起投胎?
“你妻子是因难产而死,并非自寻短见而死,没错吧?”池净再确定一遍。
“是的。”这位姑娘谈吐与见识皆不凡,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难道她还能知晓那些常人无法知晓之事?
大爷猜测着,无法控制地有些激动起来。
“那你可知,轻生的人死后到了地府会受到什么样的刑罚?”她说道,温和地对这位风烛残年的老大爷笑了笑。
大爷便在这样的笑里感受到了一丝寒意。
“什.
.
.
什么刑罚?”
池净没有急着回答这个问题,她负手于背后,同样望着脚下河水,想起爸爸妈妈,眼中扑朔迷离。
她静默一会儿,缓缓开口。
“蓼蓼者莪,匪莪伊蒿。
哀哀父母,生我劬劳.
.
.”
大爷眼里黯然,他饱读圣贤之书,当然知道她念的这首是什么,当然也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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