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惩凶(1)(1/2)

1.因为绝命岛地处亚热带,所似冬夜显得特别漫长和寂寒。

凌晨四点过三刻,三木尾随在那姑娘身后,到了一个有山有水的地方。

这里的花花草草山水林木,看不到任何初冬的痕迹,倒似中国江南早chūn三月的景致,既美丽又宜人。

一幢草房,就建在群山环抱的中间,它的左右两面长着一大片翠竹,后面是一座一直高上去的山,山上杂花生树,恍若仙境。

那个姑娘没有直接回到她的草房中去,她在一潭清水边上停住了脚步。

这水潭不大,周围不过三四十米,地处翠竹尽头,一道垂壁下面,清亮的潭水冒着袅袅绕绕的热气,原来却是个天然的温泉。

月光从树梢缝隙里洒落到潭水中,风拂过,浮光跃金,像是一潭碎银。

那个姑娘站在潭边,身上披着淡淡的月辉,看去就像冰雪消融后挺立在湖光山sè间的chūn柳,与她之前相比,多了一分恬静少了一分野xìng,多了一分柔美少了一分风sāo,多了一分素雅少了一分浮艳,多了一分自然少了一分娇饰。

唯一遗憾的是,他没有看清她的眉毛、眼睛、鼻子和嘴唇到底长得怎么样,如果这几处也跟她流线型的身体一样迷人,那她就是个十足的美女了。

月亮挂在树梢上,空气中弥漫着野花的香味,微风拂过竹林,发出细细的沙沙声。

三木静静地伏在草丛里,静静地欣赏眼前的景与眼前的人。

景是美的,人是柔的,景和人组合成一幅柔美的画,画中的人脱下了外面的衣服,洁白光滑的**像狐,雪白的银狐。

那身段,那秀发,那肌肤,跟魔鬼一般无二,让人不敢多看一眼,——多看一眼,就会生出犯罪的冲动!

忽然,画中人撕破了画面,跃起如灵狐,划了道优美的曲线,然后像只灵巧的鱼儿,咚的一声扎进了潭水中,只见水花起落,她的头露出了水面,就像刚刚出水的清荷,美得直想让人去抱她一抱。

“乖乖,真是太美了!”三木忘了是自己在偷看她,不禁脱口赞道。

那姑娘听得竹林中潜伏有人,一时羞怒交加,条件反shè也似的把双手抱到胸前,厉声喝道:“是什么人在偷看姑nǎinǎi洗澡?

有种你就滚出来!”三木见得自己被她发现了,于是不再隐蔽自己,大大咧咧地从竹林中走了出来,对她笑道:“不好意思姑娘,我不是有意来偷看你洗澡的……”

“你看你妈洗澡才不好意思!”那姑娘骂断三木的话,“一个大男人偷看人家姑娘洗衣澡也不知道害羞,真你妈的不是人!”她骂人的时候双眼圆睁,模样反倒更好看了。

三木也不与她计较,脸上挤出了一调皮的微笑:“姑娘家家的动不动就骂人,jǐng防嫁不出去。”

“我呸,你想姑nǎinǎi我嫁你,没门!”那姑娘吹眉毛瞪眼说,“想娶姑nǎinǎi的人排成队起码也有三公里长,只要姑nǎinǎi我想嫁人,保证下一个瞬间就可搞定。”“这倒也是——”三木走到她的衣服旁边,蹲下了身子,“天底下没有嫁不掉的女人,只有娶不到老婆的男人,像你这种美得让月亮也不敢大放光彩的女人,只要不是‘二手货’,想娶你的男人肯定有一大串。”

这个时候,月亮滑到了西山顶上,月光也变黄了。

水潭的四周笼上了一层梦一样轻柔的雾,再有二个多小时,天就要亮了。

那姑娘听得三木骂人极损,怒而摸起一块石头砸了过去,同时恶声骂道:“姑nǎinǎi的身子清清白白,你才是不干净的烂货!”

三木伸手接住她砸过来的石头在手中掂量了一掂量,始才笑道:“姑娘别怒,其实我根本就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我也没有存心损你,完全是顺你的话说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那姑娘见他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揣摩不透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更是提高了jǐng惕,jǐng告他说:“要是你敢打姑nǎinǎi我的坏主意,我一定跟你没完!”

“打你的主意,我不敢,但是——”他看着她,把话咔在了喉咙里。

那姑娘见他一双眼睛贼头贼脑的直往自己胸部处探看,不由羞红了脸,急忙把上半身缩到了水中,方才有些质问他道:“但是什么?

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不要老是拿眼占姑nǎinǎi的便宜。”三木从她身上收回目光,拿起她的衣服在空中晃了晃说:“你把我惹急了,我放一把火烧了你的衣服和房子,叫你一个人光生生的没脸见人。”

“你敢!”话吼得震山响,但也没了先前的底气,因为她也看出——眼前这个男人来头不一般,他可是个说得出也做得绝的人,真正要是惹怒了他,自己可得不到什么好果子吃,所以她的话才出话,一滴眼泪也不争气地滚出了她的眼眶。

三木见她服软了,本想见好主收的,但他看她内心并没有服自己,因此说出口的话依然带着冷硬的路数:“你说我不敢,那是因为你不认识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实话告诉你——天底下没有我不敢做的事,只有我不愿做的事,你要我不坏你的名声,除非……”

“除非什么?”那姑娘眼巴巴地望着三木,希望他快一点说出他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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