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回到别墅的野狼砸毁客厅中的设备,犹觉没解气,又打死了一条汪汪狂吠的狗,才余怒未消地走进洗衣手间,接连洗了三四分钟的手才平息下来。
白狐一直跟在他身后,瞪着眼睛看他砸东西。
别墅内的保镖、侍者,全都躲进了各自的房间,遇到野狼发脾气砸东西,你最好离他远点,不然连头上的脑袋是怎么掉的都不知道。
在整幢别墅里,白狐是他唯一不敢动手的人。
看他砸完一切,白狐才给他冲了杯咖啡:“野狼,不是我说你,你也太没骨气了,给狼大一吓,就不敢和他打了,这不是你的风格——”
“狼大的本事,你不是不知道,凭我这几手三腿猫功夫,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真要动起手来,只怕还抵挡不住三个回合,就要给他打得稀巴烂啊。”
“不说了,这事想起来都窝囊。”白狐皱着眉头说,“这事不能就这样算了,依我看,还是把狼三招回来吧。”
“召他回来干什么?”
白狐妩媚地一笑,就勾住了他的脖子,在薄薄的嘴唇上吻了一下说:“搜寻人,我们不及狼三,有他在,就不愁找不到快枪王了。”
“我也没急着要找他。”
“不是你急不急,是海盗我家急。”白狐对坏坏地一笑,“若是在规定时间找不到快枪王燕灭掉他,到时上面怪罪下来,只怕你得吃不完兜着啊!”
“妈的,竟连这等大事也忘了。”野狼爷脖一口喝尽杯子中的咖啡,迅速拿出手机拔了一个电话,电话通了,他按下摁下接听键,说:“喂,是狼三吗?”
“是我大哥,你有什么事?”
“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
电话里传来喘息未定的杂音,野狼没好气地吼道:“狼三,你这个杂种听着,我限定你十分钟内赶回来,不然我扭断那波斯婆娘的脖子。”说完就愤愤地挂断了电话。
白狐在一旁听得格格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人家狼人和你一样,都是雄性动物,只准你嫖女人,不准他沾腥,你这样做,也未必太小题大做了。”
“小题大做了双怎么样,难道你还想替他打抱不平?”野狼搂过白狐狠命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妈的个杂种,要不是你这龟儿婆娘长得有几分性感,老子早就一脚摞了你了。”
白狐趁机窝在他怀里,说:“有本事,你现在就干我呀!”
看着淫光流荡的白狐,野狼一把把她扔到鳄鱼皮沙发上,像真正的雄性野狼一样扑到她身上,直弄得她求饶了才放开了她。
等他提着裤子站起来时,却冷不防看到沙发旁站着一个瘦骨嶙峋的少年,正眼红心跳地盯视着肌肤雪白的白狐看。
“杂种,干嘛来了也不支会一声?”
“现实版的色情片,白看不白看。”
少年甜滋滋的说话声,听起来像是冰块的破碎声。
白狐听到旁边还站着个人,急忙拉过衣服遮住乳鸽一般活蹦乱跳的一对ru房,没好气吼叫道:“狼三,把脸转过去。”
狼三依依不舍地转过头去,等白狐穿好了衣服,这才把头转回来,痴痴地望着白狐说:“要是那天你能陪我睡一觉,就算事后你叫我给你做牛做马,我都一百二十个愿意。”
“愿意你妈个头。”
野狼盯他一眼的同时,还狠狠地拍了他一巴掌。
狼三坏坏地一笑:“打是亲,骂是爱,要是白狐嫂子也给我来这么几下,我倒巴心不得呢。”
“你呀——”白狐娇艳地在狼三眉心上戳了一下,“一天除了睡女人,就从没想过正经事。”
“那你呢?”狼三淫邪地一笑,“刚才大哥打电话的时候,还一幅正人君子的口气,好晓得才隔不到十分钟,他自己就忍不住了,连门都不关,就和你这骚婆娘在沙发上干起来了。”说着不禁用鼻子在白狐身上嗅了嗅。
“嗅什么?”
白狐一把推开狼三,端起桌子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一口喝了。
狼三淫荡地一笑,就把嘴巴伸到了白狐的耳朵根子旁边,压低了嗓音说:“你身上,除了迷人的体香,还有一种怪诞的味道。
“
“什么味道?”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