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车子再次启动,去医院的方向。
车子停靠的瞬间,李李义说“笑笑,不知道别人,但我是真心的,这一点请你要相信,不管以后做什么,我都会尽我所能保护你。
能让我心甘情愿带到我爸面前的只有你这一个女人,就凭这――就足够。
现在我真的有点明白为什么当年在纽约弟弟礼那么义无反顾地爱着不属于他的女人,宁可最后为她而死。
也许这就是爱吧,不求所有但求拥有。”
我张张嘴没发音又闭上了。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现在我是鱼肉人是刀俎。
上了楼,跟妈和不悔见面,今天是智明哥值班,他过来跟我打了招呼。
妈没有问我昨天晚上的事,也许是因为李李义在场吧!
晚上的心绪怎么也不能平静,有点头疼。
这个时候想起了老刘老师没走的时候带我去过的那个地方,有好一段没去那了,不知她过得怎么样?
从医院打车过去,不一会儿就到了那个地方。
还是老样子。
门脸没变,依旧清幽。
撩起帘子走进去,眉姨看见我,“呀,是笑笑,最近都不怎么来了,是很忙吗?”眉姨永远是那么温文尔雅又善解人意,即使遇到再大的风浪也都坦然自若,我曾怀疑她以前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否则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和眉姨的相识缘起于老刘老师,那是我在黄金中学遇到的第一个知己,忘年交的我们曾经都觉得相见恨晚。
现在老刘老师的儿子女儿都在美国,去年她也被接去了。
“刘老师来过电话,我们还说起你,她说让我照顾你,可是你总也不来,我又不好打电话过去,现在你终于来了,怎么了是累了还是……”
“眉姨,我,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挺住了,妈妈和不悔都病了,再有不到两个月就大考了,我,我遇到麻烦了……”我梨花带雨。
眉姨泡了杯茶,“来,去泡个澡,我给你捏捏。
然后睡一觉就过去了,要是还过不去就跟眉姨说说……”
我听了她的话,进去泡澡然后躺在了按摩床上,眉姨的手法一如既往的好,被她揉揉捏捏浑身舒服,身心一起放松。
想了很多次,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虽然眉姨是与世无争的,有些事和她说不会有任何后果,但我不想也让她担心。
问了问眉姨关于小爱的事,那孩子今年十二了,正是叛逆的时候,跟她妈妈之间也有许多问题。
我跟梅姨说下次等小爱回来给我打电话我跟她谈谈。
只有谈到小爱的时候眉姨才像市井中人,也有着平常百姓的喜怒哀乐。
她是个好妈妈,爱小爱胜过一切。
眉姨曾说小爱是她的全部,如果不是小爱十几年前她就随着爱人一起去了。
但是关于她的爱人,眉姨没有多说。
从眉姨这离开心情好了很多,像眉姨这样脱俗的女子都有着那么多困扰,我的这些小困惑还算什么。
我这个人就是有这个毛病,见不得比我不好的人,人家都是人比人气死人,可我每每都是看到比自己更弱的人就更心疼,所以每次遇见乞丐都会毫不吝啬地掏出身上的零钱。
深呼吸呼吸再呼吸,走出这个门精神焕发,这是眉姨希望的也是我希望的。
从新回到医院,妈被李嫂照顾的很好。
不悔也睡下了,我坐在电脑前继续翻译昨天的文件,还有一小部分要完成。
飞扬说最好明天能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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