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大了一点,因为成绩优秀也因为想给妈妈省点钱,她连跳了两级,小学四五年级都没上直接上六年跟着大她两岁的同学一起考上了重点中学。
中学的日子她渐渐出落得如花似水,于是总有些不怀好意的人出现在她左右,于是那把刀更是常年不离身。
中考前的夜晚,别人都累得熟睡,她还在挑灯夜战,因为她用两年的时间读完了别人三年的初中,理由还是一个,她想给妈妈省钱也想快一点上大学快一点工作为妈妈分担。
深夜了,她累得揉揉肩,无意中一撇惊出一声冷汗,窗户的闸板上有一双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怕极了,爬到熟睡的妈妈面前,叫妈妈,可是妈妈太累了,妈妈竟然说没事快睡吧。
她绝望了。
内心的恐惧和精神上的高度紧张折磨的她一夜未睡,她蜷在妈妈睡觉的墙角,直到6月25日黎明的曙光照耀进狭小简陋的屋子。
6月25日是我们省中考的日子,接下来的三天紧张而焦虑,考试的铃声一结束她就晕倒在考场外,不明就里的人以为她是太紧张了,她是紧张,她紧张的是那双眼睛。
成绩发榜的时候,她情理之中的进了重点中学,那是理所应当的,她的用功无人能及。
就在那所重点中学里,我遇到了她。
这些都是后来我们相处时她告诉我的,当然有一些并不是她亲自说的,有些话她打死也不会说。
就是这样一个女孩让我心疼,我想要保护她,照顾她,不希望她再受伤。
于是我常常暗中跟着她,时间久了,发现她的生活还真是简单的纯粹,每天除了学习就是买菜做饭洗衣服,12平米的小板房被她打理的仅仅有条。
可是我怎么也见不到她,父母每天对我严防死守,他们大概也知道我时常凌晨四点出门是为了保护她,更知道那次打断别人肋骨也是因为她,所以他们叫我远离她,说只要跟他沾边我的生活就会变得一团糟脱离了原来的轨迹,就像我的清华都不想考了非要报什么北大,父母觉得这都是她的错。
后来我被迫安排参军,在军队的几年里我奋发图强,我在想有一天当我足够强,我就可以把她带到父母身旁,我甚至不惜把所有的津贴都花在打听她的消息上,我给跟她有关联的很多人打电话向她们询问她的消息,但似乎她存心要跟我作对似的,问了很久很多人都没有她的消息。
我在军队里没有探亲假,爸爸利用他的职权把我的假期取消了,我知道他们怕我去找她。
就这样我只能让自己变得更强,我军事过硬,文化过硬,科科去比武样样都精通,我被保送读了军校,回来之后便一路官运亨通,其实我内心深处要走的路不是这样的,我只想牵着她的手慢慢走。
和爸爸喝酒,无意中他说了一句话“你妈妈对那孩子太过分了,我当时想阻止的……”听了这样的话,我要疯了,我妈她 她做了什么,她对笑笑做了什么?
爸爸真是喝多了,倒头就趴在了桌子上。
做了什么?
不用知道也能猜到,我那有权有势的妈妈为了他的宝贝儿子什么事做不出来,难怪笑笑不和我联系。
我还天真的以为是她遇上了别人。
我要去找她,我要告诉她我爱她,这么多年都只爱她,不管我妈做了什么,我爱的人是她。
动用了我所有的关系,终于在哈尔滨这个冰城找到了她。
可是纵使隔了经年,我们还是无法牵手,我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但她的眼神比以前更加忧伤。
她不跟我走,说自己已不复当年。
当年怎样,而今又如何,我不管,我要带走她。
她说不,不能跟我走,她的倔强让我心伤。
她把我带到了一个很典雅的酒吧,在那里我喝了一种鸡尾酒,叫――悄悄爱上你。
她是想用这酒的暗语告诉我她曾经爱上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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