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部队出发的时候我就发誓一定要把她带回来。
我的团我的兵集体给我壮行,为此我还特意挑了中意的戒指,她的尺寸我早已烂记于心。
送出宅急送的时候,心里还是忐忑,心想为什么不亲自出现在他的面前呢?
也许是我懦弱了,我怕她已经把我忘记。
宅急送的东西是十年前要送给她上大学的礼物,那时候她喜欢集邮,不是新的在邮局发行的那种,而是那种来自四面八方上面还卡着邮戳的旧邮票。
这就是我喜欢的女孩,连她的爱好都这样独特,她说喜欢邮票上那种气息,来自四面八方的。
我办完了公事,从中午就开始忐忑不安,宅急送上留了宾馆的地址,不知道她看没看见。
突然门铃响了,我多么希望立刻冲出去啊,顿了顿,也许是服务员大嫂呢,我调整了一下呼吸,门铃响了三声。
开门,眼前人正是我夜思梦想的。
十年了,她还没有变,不,应该是变得更漂亮了,更有味道了,得体的套装,修身的腰型把她的玲珑映衬得恰到好处。
这就是我日夜思念的人啊,笑笑,谢谢你还记得我。
一把拉她入怀,多么希望你在我的怀抱里永远永远。
舍不得放手,舍不得,天知道我这十年来是怎么过来的。
那年躺在医院里被告知因为事故无法参加高考,实现不了我的大学梦,多么的懊恼。
我原本是要考清华的,非清华不可。
后来遇到了她,这个眼中总是带着淡淡忧伤的女孩,她的梦想是北大。
好,那我也考北大。
可是一切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临危的一刻,我推开了她,我不能让她受伤。
在医院呆了一个多月,我的伤基本上已痊愈。
心急火燎的想赶紧看看她。
父母却极力反对,妈妈更是说了一大堆有关她的事,她的家如何如何,她的话语恶毒,让我不禁觉得这是我那个慈祥的妈妈吗?
她的家世如何我不管,一个人没法选择出身,这不是她的错。
父母离异怎么了,在80年代离异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壮举,他爸爸包养小蜜怎么了,那个女人是别人的妻子又怎么了,他们是他们,她是她,干嘛要拿大人的错惩罚她呢?
你以为她愿意过那样的生活吗?
你没看到他们现在住的那个屋子,不到12平紧了四个人,姥姥妈妈妹妹和她,夏天天亮的早,早早的她就会搬着板凳坐在庭院里读书。
冬天外面实在是太冷,她就配了教室的钥匙,要知道北方的冬天7点多天刚蒙蒙亮,她一个女孩冒着严寒和黑暗踽踽独行在小路上是多么的悲凉,整个路上都没有人,后来她告诉我,多亏没有人,她害怕的就是走着走着路上突然串处一个人来。
她说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回家僻静处遇到了流氓,说要带她去密林深处,她当时并不懂得那人的含义。
却被那人脸上的一脸横肉吓得发抖,她拼命地跑啊跑啊,记不清跑了多远的路,后来发现脚上的鞋子都没了。
她害怕,不敢出门,可是没人保护她,他妈妈要赚钱糊口根本无力再管别的。
可是学还要照上,从那以后她再也不穿裙子,自己走的时候身上总带着一把刀,一个瘦弱的女孩子被逼无奈到何种程度,她才会刀不离手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