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缓缓降落到机场的时候,不悔已经由原来的兴奋转为疲惫,小孩子总是这样不装病,一有精神头就欢实,但是真的不舒服就蔫吧了。
不悔靠在王子墨的身上,小手绕着他的脖子。
妈妈也很累,我搀着她小心地走下旋梯。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我们这个家真的需要一个男人了,需要一个人跟我共同撑起这个家。
因为并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我一个人来做,看到妈妈和不悔我心里好难受,我能给他们更好的生活吗?
以前的自己总是信心十足觉得自己能做到最好,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事后我突然发现做事情不是有决心就行的,就像李李义说他很在乎我,可是他的决心还是决定不了行动。
在想什么?
王子墨回头看我。
笑,摇摇头。
“累了吧,刚刚你在飞机上都有些打盹呢,是不是很紧张。
放心吧,肿瘤医院的骨髓移植技术在北京很有名气,我说了会安排好一切的,不相信我吗?”其实这一刻的王子墨也觉得有些不真实,他没想到孙笑笑真的就这么跟着他来了,给了他这份信任。
心里的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总觉得雨洛就是笑笑,笑笑就是雨洛,他们两个人除了相貌其他的真的都好像。
雨洛爱吃凉拌菜,笑笑也愿意吃;雨洛愿意用一种带小熊的纸巾,笑笑的身上就有这种纸巾;还有,刚刚在飞机上空姐问她喝什么,她说*茶。
*茶里面加两片柠檬片,这是雨洛的最爱,想当初自己为了博得没人笑再加苦练了好一阵子,只可惜到最后与罗德心里有的只是李康。
王子墨无法控制对雨洛的思念,就像他现在无法不帮笑笑,他从见到笑笑的第一刻起就明白原来雨洛在他心里的位置那么重要,重要到他一直在找寻她的身影。
到北京了,这个我曾经生活四年的地方,竟然有种回家的感觉。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我们被王子墨和他的人护送着进了车。
机场离医院有一段距离,王子墨问妈妈要不要先找个地方歇一会儿。
妈说没关系,她可以。
不会有些困,我让他靠在后座位上,对王子墨说要不就先去医院吧,让妈和不悔到那里歇歇。
北京的变化是欣喜的,和四年前我来时有了很大的差别,目光流转在街边的每一处变化上。
等到了医院,立刻有医生过来给不悔做检查,基本确定没事后我让妈和不悔先休息一会儿。
谢过陪我们一同前来的医生,他明早就要坐飞机回去了,这一路有了他的照顾我们都踏实了不少。
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后,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终于熬到这一天了,不悔一定要平平安安的,一定要。
见我不做声,王子墨问我累吗?
我说没有,对她说很谢谢他一路的照顾,医院的事也安排得这么周到真的是费心了。
他说既然信任他就不应该这面客气,显得太见外了。
好,那就不见外,真正的感谢不一定都是用嘴上说的。
我们坐在病房的外间,办手续的时候我把身上带的钱几乎全放在那了,再加上智明哥临走前借给我的那50万希望够了,王子墨看我执意坚持自己付款,也没有再执意特我垫付,他心里明白这个眼前的女孩跟当年的雨洛一个脾气。
骨髓移植是个很大的手术,因此之前必须做一些移植前的准备。
一定要通过一些检查来评估病人具体的状况――心、肺、肝、肾功能、听觉、视觉、巨细胞包涵体、EB病毒及腺病毒等病毒学检测、血液检查;X-线、CT、MRI等影像血检查;另外牙齿的检查也十分重要的,以便于作预防性的治疗。
为了方便治疗,主治医需要放置一条中心静脉导管。
整个过程是在手术室内完成的。
放置的位置在脖颈的右侧,选择了一条大静脉,将导管插入,每天的输液输血通过它来完成,这条导管很重要,医护人员告诉我一定要小心维护并保持管道固定通畅。
因为不悔这段时间一直是在住院,所以一些基本的护理常识我们都懂得。
按时给患儿漱口,养成按时排便及睡觉的习惯,入层流病房前需剃光头发,剪短脚、手趾(指)甲,如孩子有蛀牙或牙齿松动需及时去口腔科修补及处理。
纠正孩子的饮食习惯,应让其食用清淡易消化的食物。
勿食用辛辣、冰冷、过烫及腌制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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