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第一天我站在操场上,教官气得鼻子发歪,语气强硬地命令我回去休息。
“我都好了,章医生说可以出来了。”极力辩解。
“别让我把话重复第二遍,章智贤说你可以出院可没说你可以训练,孙笑笑你是不想让我死啊”叫连强的教官贴近我时轻声说。
“教官,哼哼……”来点软的,毕竟以我的性格总觉得这次有点营私舞弊了,我可不想让大家在背后说什么闲话,因为早晨来的时候已经听见有人在嚼舌头了。
公孙谨气得要去理论,我拽住了,我们没权利管别人怎么说,只能管好自己做好本分的事了。
“孙笑笑,你别让我难做,你知道我和团长私人关系很好,想让我死在他手里吗?”连强教官再一次重申他的想法。
我无奈只好妥协,好的,那我可以少做点剧烈运动,不过您也发发慈悲,总给我这样的优待别人会说闲话的。”
想了一会儿,觉得我说的也有道理,于是连强说了声好。
上午的时候跟着大家做了些简单的训练,不知道是不是连强有意的总之训练强度并不大,接连的几天我都能应付。
转眼到了最后一天,校领导还有部队的领导都来了,我们要准备一个小型的汇报展示。
当然这种场合,浩也必须出席,看得出他和莫伯伯的关系不像是第一次相识。
有时候其实我都挺佩服我自己的,虽然中途在医院里呆了一个星期,但是天生的不服输个性还是被我发挥的淋漓尽致,事事不想落后的我最后的汇报展示也相当完美,中间休息的时候莫伯伯问我“笑笑,听说你阑尾炎手术了,行吗,可把我们担心了够呛,多亏了南团长。”我笑着说,“莫伯伯,没事的,你看我现在不是精气神十足吗?”嘿嘿笑,要么怎么说微笑是世界上最通用的语言。
浩看着我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跟莫伯伯说晚上听他安排,部队食堂准备了饭菜。
晚上聚餐的时候大家一下子都很放松,几个年轻漂亮的女教师把连强教官围的水泄不通,她们是存心想把他灌醉以解这半个月来受的气。
公孙谨撇撇嘴,她挺看不上那几个人的,凭着美貌旁若无人的架势。
其实和公孙谨相处融洽了,觉得她是个率性的人,有什么想法都说出来做出来,这样的人看似张扬其实挺好交往的,只要对脾气投缘做什么都不在话下。
经过之前的几次事情,公孙谨已然把我当成了贴心腹的朋友,我也觉得跟她在一起挺放松的,没有负担。
聚餐之后就要回学校了,席间校方一致感谢这半个月来部队上对我们的关照,我们也都举杯敬酒,当目光触及到浩时他的眼神很犀利,自从上次我们谈话之后他总是对我有怨气。
他大概真的以为我说已婚是为了想要拒绝他找的借口和理由。
章智贤是多么聪明的人啊,他的目光在我和浩之间来回转了几圈,马上就明白了,哎这又是闹小脾气了,真是,谈个恋爱有什么好,你看看哪有他这个光棍潇洒……正想着上前解解围,却被公孙谨抢先了一步“章医生,谢谢你这一个星期以来对我们笑笑的悉心照顾,我敬你一杯以示谢意,来,先干为敬。”说着一仰脖,辈子见底。
酒品即人品,公孙谨的就和她的人一样豪爽啊!
因为是晚上,又是这样的一个时刻,所以大家都喝得尽兴,很多人都醉意阑珊,那些想要灌醉连强教官的人最后都被他灌倒了,这些我早有预料,部队上岂是白混的啊,人家部队喝酒向来都是论碗论缸子的,这样的大环境下培养出来的人哪有不能喝的。
只是今天南浩是个例外,他喝的并不多。
当然我喝的也不多,而且还都是饮料,因为浩假借章医生之口说我刚刚手术不能喝酒,所以此时此刻我很清醒。
隔着桌子,浩的目光注视着我,我有些慌张的低下头。
好在时间真的很晚了,我们必须要赶回学校。
浩派了两个没喝酒的战士送我们,依旧是军用大卡车拉着一车东倒西歪的人,人喝醉了真是什么笑话都有啊。
临上车之前,浩很正式的对我们行军礼,但是他的目光却那么明显的落在了我身上,我不太敢直视他的目光,总感觉像是自己做了亏心事。
目送着车子渐行渐远,浩没有离开,茫然地看着那个方向,连强注意到了他的不同寻常,一整个晚上南浩都心事重重。
“走,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太阳升起会是个好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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