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笑笑,怎么是你,怎么这样了?
快起来……”夏丹青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人,他一手扶着一个女人,一手支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被扯坏了几处,发髻也乱了,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讷讷个隐隐看到几处伤痕,还在渗着血丝,这,“笑笑,到底怎么了?”他慌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又看清楚来人,是夏丹青。
终于放下心来,软软的都不能走路了,刚才又惊又怕的一幕不想再回忆了。
“丹青我们,我们学校迎新出来聚餐,朋友喝多了想送她回家,她家的司机说一会就到。
我们就在外面等着的时候来了一群人挑衅,说话很难听,但是我也忍着没动手,谁知他们仗着人多先挑衅,我忍无可忍还了手,说好了输了就放我们走,可谁知他们耍诈,要不是最后有人退了我一把,恐怕现在中刀子的人们是我了。”我的愤恨不能表达,但是我的确很生气很委屈,那么多人都没人来说一句公道话吗,要不是我身手好躲过了这一届,就真的要被带到什么什么大酒店吗,这就是所谓的京城所谓的天子脚下?
看着我的眼泪噼里啪啦地掉下来,夏丹青脱掉身上的衣服盖在我身上,抱住我“好了,笑笑,别哭了,这不是没事吗,你呀,我就知道你不会让那些人得逞的,你是谁呀,不是拼命十三郎他妹妹吗?”
“可是我就是觉得委屈,要是诱人出来帮一下或者打个电话报个警什么的他们也不会那么嚣张的,凭什么呀,就凭他们有钱有势,有钱就可以欺负人吗?”真的是委屈,眼泪噼里啪啦地落下来,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擦也擦不净。
夏丹青轻轻拍着我的后背,他讷讷个说什么呢,这个社会就是这样子的,现实和功利,他讷讷个想象得到感刚刚那一幕回事什么样的情景,这种事情在这个繁华的城市屡见不鲜,可是他的心还是痛,这个女孩不该经历这样的事。
声音很柔,似乎是怕稍微的大声都会加重她的伤心和委屈,“好了,笑,想哭就哭,都哭出来就好了……”
呜呜,呜呜……
“等等,是你电话吗?”夏丹青听到音乐问我。
嗯,不是,我电话没电了,是……赶紧擦了擦眼泪,许是公孙谨家的司机来了。
掏出她的电话接起,“喂,您好,我们现在,现在……”对方问我位置,我忙转头看向夏丹青,他说“环宇路72号附近的十字路口处。”
对方挂断,我们想一会儿就盖到了,于是擦干泪,拢拢头发,整理了一下衣服,我的衣服有些不堪了,只能穿着夏丹青的,还好他的是衬衫,要是T恤衫的话他恐怕就得赤膊了,好在人家穿衬衫里面还有件背心。
我望着身上的衣服问他“你这是免烫的吗?”
啊,显然夏丹青没反应过来。
啊,没事吗,我就想问问,要是免烫的我就可以把前面系起来,现在这样子穿上明显感觉是男人的衣服,会让人误会的,尤其是我朋友还这么不醒人事,要是她家司机看到我这样就会胡乱猜想了。
你的衬衫要是免烫的,我就可以随便一点了等回去给你洗洗抻抻就行,免烫的衣料好不会出死褶的。
一些话弄得夏丹青哭笑不得,“放心,丫头,就算是出褶也没关系的。”
说完我就动起手来打理,一边拾掇衣服一边想起来什么似的说“丹青,把你手机借我用一下。”拿起公孙谨的电话想把那段录音传进去,我要留点证据,对付那帮说话不算数的小人怎么着也得留个心眼。
可惜,我是手机盲,他夏丹青的手机我不会用,只好求助于他“丹青,我想把这段录音传到你手机里先保存,等我的明天充好电再给我发过来,这个很重要是证据。”
证据,夏丹青很好奇,于是他便操作边听听这到底是什么证据,看看笑笑很紧张的样子,看来真的很重要了。
不过他的脸色开始难看起来,当他听完的时候很严肃地问我,“笑笑,今晚欺负你的人叫王爵是吗?”
嗯,点头,你。
你怎么会知道?
我疑惑。
你的证据告诉我的,等会……正说着,来接公孙谨的儿女到了,我下车帮忙把她搀过去,司机很感谢我,我说没事,然后说路上小心再见之类的话。
再次回到车上的时候,丹青正在打电话,听口气很冲,“好,我这就过去,你老实看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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